…“既然這樣,那就找吧!”
這是個攻擊陣法,最後他們撐著防禦,在坤位找到了陣中心。
因為對陣法沒有太多的研究,桓介也是個小白,兩人一路走的磕磕絆絆的,但幸好微餘有防護,攻擊也夠犀利,而桓介見多識廣,博聞強識,大多數都是他找到陣法中樞,由微餘去破壞。
洞府的中心是一七層高的樓宇,樓宇上雕樑畫棟,彩飛素沉,顯然這裡的主人居住的地方就是這七層樓宇。
他們兩人到的時候,微餘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打坐調息的面具男。
見面的次數多了,微餘始終都沒認出這人是誰,更想不到她什麼時候有過這樣一個仇人。
當然除了紀寒天那個不算仇人的仇人。
不過是拒個婚,算個什麼仇人!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當然微餘也有所猜測,也許這個對她抱有殺意的面具男就是紀寒天呢。
“紀寒天!”
微餘站在那裡,對著紀寒天的方向大聲喊。
猝不及防啊猝不及防,面具男調息的動作一滯,習慣性的抬起頭來,看向聲音的來處。
面具男一抬頭就看到白微餘那張傾城絕世的面容上,帶著無盡的嘲弄。
面具下的臉皮刷的一下子燙的驚人,驚慌失措的低下頭去,想要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可惜,微餘知道了,面具男就是紀寒天呢!
看著紀寒天努力掩藏自己的窘迫,微餘心裡冷哼。這男人真是賤,兩人訂婚也有十年了,兩人又都是住在同一個城市,但見面的次數五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說是有什麼深厚的情誼,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青梅竹馬都差的太遠,可是他一朝遇難,所有的不公平遭遇都來自於他自己的家族紀家,拿著沒有情誼的前未婚妻撒什麼氣,還結上仇了還,真是癩蛤蟆不知道自己配不上。
難道她就是軟柿子?隨便人拿捏?給老孃等著!
離紀寒天不遠處有一個少女,少女舉手投足都是靈動活潑,周身氣度不凡,佩戴的法衣法飾也都價值不菲。
但她的眼眸一直落在紀寒天的臉上,直勾勾的,就差直接說出來我就是看上這傢伙了。
少女身邊跟著兩位一看就是老牌金丹大圓滿的修士,應該就是保鏢了。
保鏢啊!肯定很有錢!
紀寒天身上沒有血跡,但不少地方被陣法的攻擊給割破,此時看起來有些破爛。
調息完了,少女興奮的跟他說話,卻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絕,少女眼裡的淚憋都憋不住了。
她身後的保鏢不忿上前,卻被少女給吼了回去。
那少女長的明眸皓齒,面板白嫩,雖然嬌氣,卻也是個懂事的,微餘側目,這小姑娘是有多眼瞎,才將魚目當珍珠。
紀寒天此時一不英俊瀟灑,二還衣衫襤褸,狼狽不已,三還不解風情,彆扭又幼稚,絕對不是理想的另一半。
微餘長嘆一口氣,真是瞎操心。
微餘將目光轉回來,七層樓宇的門牌上有一個數量顯示,18|20,想來是要湊夠一百個才能開啟最後的陣法傳承了。
但外面的陣法實在是刁鑽的厲害,每每都是出人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