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林霄坐在酒吧裡面,今天的酒吧裡一個客人也沒有,顯得極為冷清。
外面那夥人已經把林霄在這裡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添油加醋。
給人制造了一種危機感,林霄不出來,那麼他們就一直守在街道對面,讓酒吧沒生意可做!
“霄哥,這幾張狗皮膏藥直接撕了得了,跟他們這麼僵持下去,咱這酒吧可就會受到極大影響了!”陳飛說道。
陳飛也是孤兒出身,黑焱酒吧就是他的家,這些人來自己家鬧事,陳飛豈能不怒!
“狗皮膏藥撕了沒用,還可能扯掉自己一層皮!”林霄說道。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一直這麼下去吧?”
“不急,你看,有人來找我了!”林霄一臉從容,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
話音剛落,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模樣看起來大概五十歲,走路步子穩健無聲,是個內力深厚的高手!
他是唐家的管家,名叫鄧山,他在唐家的地位僅次於唐家老爺唐清遠。
“林霄,我們老爺有請!”鄧山很有禮貌。
“請我?不是給我佈置陷阱吧?”林霄反問道。
“我們唐家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林霄,請!”鄧山說道。
“行,那走吧!”
林霄心中清楚,因為唐馨的原因,唐家跟趙元勳已經撕破臉,因此必然會惹怒趙家。
唐家想到了五年前被陷害的林家,這才出現在林霄面前。
他們深知林霄復仇的心理,拿林霄來不過是當個棋子罷了!
但林霄又何嘗不是呢!
鄧山帶著林霄走出酒吧,外面停靠著一輛豪華轎車,在對面那幾張狗皮膏藥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車已經駛了出去。
新市,唐氏莊園。
這是一座佔地極為寬闊的莊園,為唐家所有,裡面至少住著唐家幾百號人!
車駛入莊園中心一棟大別墅庭院之中。
鄧山領著林霄進入了別墅內。
偌大的客廳沙發上只坐著一個穿著灰白長褂的男人,身形比較魁梧,面容乾淨,即使是很平常的坐在那裡,依然能感受到他衝擊向林霄的壓制感!
他便是唐家老爺唐清遠,也是唐馨的父親,唐氏集團權力最高者!
“真是後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