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羽冷笑一聲,道:“你們雷家人就這點出息嗎?”
雷四雄站起身,雙目如電,道:“真憑武道修為,我那不爭氣的十二個義子未必會輸,只是我海城是個窮鄉僻壤,沒有神器而已。”
鶴別翔嗓音尖尖,道:“魂器、靈器還是法器,以及神器,本就是實力之一,像齊天聖他們五個人是他們的奇遇,每個人得葫蘆神器上一根藤蔓,這是他們的造化,十二太保能敗於葫蘆神器之下,已是一種榮耀。”
雷四雄針鋒相對,道:“我那十二義子也可以召喚海城戰神,他們沒有這樣做是不想以下犯上,天真地認為是切磋,而不是生死之鬥。”
“哈,雷四雄你不要做口舌之辯了。”林驚羽臉色一沉,道:“就像秦王殿下說的那樣,輸了就是輸了。”
雷四雄淡淡一笑,道:“我並非否認,只是越州的貴客要想讓我們海城人心服口服卻也沒這麼容易。”
“哦,你要怎麼才心服口服?”黃霸天忍不住開口說道。他這麼一說,其他三位就都看向他,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一場比鬥就可以解決問題的,你這麼一說,雷四雄抓住話頭,那就不是一場能解決的。
“簡單,貴客中有人無敵於海城,海城人自然無話可說,心服口服。”說著,雷四雄再次跪倒在地,而且是五體投地的大禮。
這什麼意思?
這就是說如果你們能做到,那我雷四雄不但是佩服的心服口服,還佩服得五體投地。
越州的人有些傻眼了,“男兒膝下有黃金”,“五體投地重生死”這些話對雷四雄完全沒有作用,你是堂堂一邊城大帥啊,說跪就跪,說五體投地就五體投地,這可豁得出老臉去。
高臺上越州四公子面面相覷,有些沒辦法。他們是要以強悍武力一來就震懾全場,達到接收海城城防的目的。雷四雄完全不顧臉面,沒有尊嚴的做這些,委曲求全到了極點,這個時候再不依不饒,恐怕就會激起海城軍民上下的抵抗之心。
“哦?雷四雄,海城還有誰不服?”秦無仙開口說話了。
“雷城五雷門少門主王鳴。”雷四雄鏗鏘有力地說道。
“雷四雄你好歹是一城節帥,拖延時間也不需要找一個武門弟子來搪塞。”
“沒錯,雷城武門最多是五品武門,也不需要武宗弟子出手了,我們七品武門的一個就能打兩個。”
“我聽說五雷門就只剩下一個弟子,就這麼碩果僅存的一位能抵得住葫蘆五兄弟?”
“我倒是聽說過這王鳴,雅詩做得不錯,如果比作詩的,倒是有些看頭。”
“你不要開玩笑了,難道面對洶洶的海妖大軍,口誦雅詩就能讓海妖退了?”
……
大殿上越州眾人實在是不恥堂堂一方節帥表現得如此“輸不起”,一個個忍不住開口說話。
雷四雄眉頭一揚,正要說話,嗖嗖嗖三聲,三個葫蘆兄弟赫然回到大殿,衣甲如新,沒有沾上一點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