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發生了什麼?
沒人知道啊,或許他們武道修為有所突破,然後一改他們過去小心謹慎的做事風格也說不定?
不管怎麼想,人們都很難相信是一個十六歲武道五重初階的小子,把堂堂的金烏長老給殺了。
事實上,諸葛古與武必神在現場看著,到現在他們心裡都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兩個人鬢角的冷汗都下來了,互相看了一眼,心裡後悔啊,為什麼要來海城?
他們太謹慎了,僅僅是怕平日那些同僚懷疑自己真實的身份所以才來到海城。
沒想到一來就被王鳴揭穿身份淪為仙兒公主的保鏢,現在又受這天大的冤枉!
兩個人瞪大了眼,想齊聲大喊“冤枉”,同時又很想哭。
“少門主。”武必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原本“笑”對他來說是標配表情,現在卻是非常艱難才顯出來,“剛才我就想動手的,可是你那武魂一展開,我就不知道怎麼動手了。”
諸葛古眼睛瞪得更大,武必神這傢伙認慫了,要知道這等於是選邊站隊啊。
諸葛古雖然心裡驚訝,一張口卻說道:“少門主,太囂張了,連仙兒公主都不放在眼裡,這樣的人也該著他倒血黴了。”說完,諸葛古很想往自己老臉上抽一巴掌。
賤啊!
王鳴心道妥了,斂去臉上的笑意,很認真地給兩位鞠了一躬,道:“二老義薄雲天,小子銘記在心。”
兩個人齊聲道:“好說好說。”
秦仙兒拼命忍住,大師兄太厲害了,殺了金烏長老不說,三言兩語居然還把這兩位給拖下水了。
秦仙兒一雙明眸瞟了張霞舉一眼。
這女人是大師兄剛剛帶回來的,一場禍事就是由她引起的,但是卻全無一點內疚的表現,十分討厭。
“二位不用擔心,即便是有人問起來,你們也可以說那金烏長老太過猖狂,居然向我出手,你們才不得不出手的。”秦仙兒很大氣地說道。
一路從帝都到雷州,秦仙兒也是歷練不少,不復過去深宮裡不懂事的小姑娘。
兩個人苦笑一聲,齊聲應道:“是!”
這勉強算是一個理由,但是二皇子殿下,還有他背後的姬家會相信嗎?
現在,他們就是希望他們改頭換面了能暫時不被人識破身份。
最好是在他們識破之前,他們能突破武神境。
“宋缺、杜朗。”
“在!”宋缺馬上應道。
“在!”杜朗卻要慢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