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決定是……”
王鳴心中冷笑,慈眉善目的雷四雄雷大帥終於不耐煩了。
“不好意思,我想還是留在城頭上。”
雷四雄臉上神色數變,最後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道:“你下去吧。”
王鳴看了雷四雄一眼,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王鳴消失大殿沒多久,一位白袍紅臉老者走了出來,道:“大帥,你心軟了。”
雷四雄望著劉家的這位太上長老,冷笑一聲:“我沒有斬了劉厚物,也是心軟了。”
劉以太臉色一變,道:“大帥,你這是想自毀長城嗎?”
雷四雄聞言臉色一變,道:“王鳴固然可惡,但是你們想誘殺王德才,而且還勾結陷空島上的參王,請問誰更可惡?”
劉以太面色沒有變化,冷聲道:“承平百年,哪一個世家跟海妖沒有暗中來往?不過是互通有無罷了,真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們劉家哪裡會有半點退讓?”
“沒錯,如果不是這樣,你們劉家也不會保留至今。”
“雷四雄!”劉以太厲聲喝道,“難道大敵來臨之前,你還想清算一下?”
“劉以太,你不是老早就知道王族只是對你們睜一眼閉一隻眼嗎?”
劉以太笑了起來,一點都不掩飾他內心深處的得意。
如果沒有海妖來襲,劉家自以為靠上宗主國的大勢力,也會惹來雷家的打壓。
現在,雷家非但不會打壓,只會安撫。
“劉以太,你得意什麼?”雷四雄笑了,“你們的嫡系子弟一樣被攔在橫關進出不得。”
劉以太臉色一變,道:“這只是暫時的。”
“還有啊,你們想對付王德才,為什麼不問我一句呢?”雷四雄樂了,“你們只知道王德才除了鯊血劍之外還有一個魂器,卻不知道王德才有兩個魂器,而且那個魂器,很有可能是天階魂器。”
“這不可能?!”劉以太忍不住叫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雷四雄見劉以太失態變色的樣子,心裡有說不出的痛快。
忍讓與妥協的代價就是讓自己不爽,很不爽,所以,看到劉以太現在這個樣子,雷四雄還是心情相當不錯:“你也知道,五雷門過去可是五雷宗的,瘦死的駱駝總是要比馬大的,留下一兩件天階魂器也不算什麼。”
劉以太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我們已經多次試探王德才的底線,他沒有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