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了,王鳴眼睛一亮,這可是他知道為數不多的一個丹方之一,而且就是他們王家傳下來的。
王鳴仔細審查補闕丹的丹方,回想在藏經閣看到的《本草玉石典》,丹方里記載的藥材這個世界也有,獨獨卻是多了一味硃砂。
硃砂沒有入《本草玉石典》,也就是說這裡的人對硃砂知之甚少。
這個丹方一出,硃砂立刻就打了翻身仗。
以前是煤炭,以後就是鑽石,王鳴就好像看到無數銀票、金票在眼前飛舞。
沒錯,就在補闕丹了。
赤霞山在武道館後面,北宮前面,東西、南北各綿延十餘里。
赤霞山與北宮中間隔著北宮廣場,而北宮廣場就是雷城舉辦大型慶典的所在地。
這就好像故宮前面有一座山,而這座山卻被私人佔了,可見藥長老的面子在雷城有多大。
午時時分,王鳴來到了霞山。
山不算太高,兩百多丈,山下桃樹夾道,眼下桃花開得正豔,有風輕來,在刮上一陣桃花雨。
山腰則是一片青翠的竹林,節節碧綠如玉,迎風婆娑,煞是好看。
山上是青松,棵棵多有百多年曆史,挺拔聳立,其態各異。
整座山山形非常秀美,靈氣也格外充沛,遠見山頂有一絲白煙如鶴升騰,渺渺若仙居,與人聲鼎沸的武道館、莊嚴肅穆的北宮廣場形成鮮明對比。
桃樹夾道的山門赫然是一巨大的石牌坊,上刻兩個大字——丹冢,字型雄渾而沉著。
“這是家師題寫的。”注意到王鳴看到牌坊上的字,武長生說道,“家師願以丹為冢,就算是死在裡面都願意。”
王鳴微微頷首,凡是某大師,技近乎道無不先落下一個“痴”字。
武長生有些不爽,難道此處你不該大讚幾句的嗎?
他這個樣子,倒有些長輩對晚輩頗為賞識的樣子。
不爽歸不爽,但是王鳴是藥師的貴客,武長生臉上不會流出一絲一毫的不滿來。
過了丹冢牌坊,二人拾級而上,武長生一邊走一邊介紹。
山腳下一間間依山而建的平房都是雜役住,青瓦白牆,錯落有致。
雜役各有分工,有的在山北面種植靈草,有的就溪水淘洗碾磨礦石,有的在東側看管仙禽等等,更下等一些的雜役則負責日常瑣事,譬如砍柴挑水、洗衣做飯之類的粗活。
山腰處住的都是藥長老的記名弟子,每一個記名弟子都有屬於自己的院子,各家院子裡都有一個小丹爐,是修煉煉丹和輔助藥長老之用。
王鳴看了一眼有九幢院落,也就是說藥長老有九個記名弟子。
快要山頂的時候王鳴看到三間稍顯壯闊的院落,那是藥長老正式弟子的居所。
武長生很自豪地告訴王鳴他就住中間的那間院子,有雜役四名,武士兩名。
山頂是藥長老的居所,對外則為藥神殿,中堂祭祀藥神,藥長老在後院煉丹。
好傢伙,一整座山都是藥長老的私產,擁有雜役數百名,記名弟子九名,正式弟子三名,王鳴覺得說服藥長老加入五雷門有些困難了,甚至客卿長老都不大可能,不過有補闕丹,這是他的撒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