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是沒人攔截,但凡瞭解五雷門底細的武子都不會選擇五雷門。
眼下就宋缺一個,他無所謂,武英傑和劉世傑他們也威脅不到他。
這是保底的,但是還差一個啊!
沒有三個弟子,三月十五一過,登記造冊只有兩個人,雷城的鑑武司立刻就上門降級。
五品變四品,甚至是三品、二品,到那時候,五雷門就真淪為整個雷城武門的笑話。
王鳴這邊不甘,雷城四傑那邊還憤憤不平了。
武英傑、劉世傑、雷方傑、李成傑都在六合門待著,離五雷門也一里多地,在武門廣場北側。
四個人聽到苟富一字不拉地把王鳴的話轉述,臉色都很不好起來。
李成傑揮了揮手,苟富退下。
“啪!”雷方傑直接把手中的杯盞給摔了,道,“我算是見識王鳴的猖狂了,你們就這樣看得下去?”
武英傑望向李成傑,道:“少門主,武門廣場可是你們六合門的地盤,王鳴一句話我們就縮呢?”
李成傑不受武英傑激,微微一笑道:“那還能怎樣,人家已經用上生死臺威脅了,反正我是沒信心跟王鳴打?武英傑,你是跟王鳴約過生死臺的,不如你上!”
武英傑臉色一變,道:“李成傑,你這話什麼意思?”
劉世傑連忙說道:“咱們不能內訌,王鳴就是個瘋子,在座哪一個都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李成傑點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真要是他到武道館約生死臺,我們是應還是不應啊?”
武英傑臉色一變,說不出話來。
他是玩過這一招的,後來玩不下去,那是他沒想到王鳴直接用“五雷轟頂”來威脅。
在座的雷城四傑每一個都是金枝玉葉,武道前程遠大,哪裡捨得跟王鳴硬碰?
那麼,還沒建好的大棚只能拆掉。
憋屈啊,這一耳刮子打得生疼。
“大家也不要洩氣,這不算什麼。”劉世傑道,“風聲咱們也都傳出去了,凡是加入五雷門的那就是跟我們雷城四家作對,跟雷城所有的武門作對,但凡有點腦筋的武子都知道怎麼選擇。”
“宋缺那個缺心眼呢?”雷方傑沒好氣地說道。
“王鳴在雷城三年,也就這一個哥們。宋缺也拉了不少人,不是都被咱們給攔下呢嗎?”劉世傑得意地說道,“再說,去五雷門的各條道我們都派人看著了,三月十五那天,那是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去,有兩個人怎麼樣?咱們就是要讓他這最後一個都湊不齊。”
李成傑道:“沒錯,這樣才有意思,才顯得咱們本事。”
武英傑眼睛大亮,抬手指指了一下上頭,道:“這次咱們雷城四傑第一次齊心合力做一件事,上面老頭們都看著了。”
武英傑這麼說,其他人心裡也是微微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