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一雙妙目饒有趣味的盯著小丁看了一眼,道:“這不難猜,我腰上系這件腰帶是越州特有的待嫁腰帶,上面繡有鴛鴦戲水的圖案,小哥,本姑娘還是未婚哦。”
小丁不是別的,正是在靈舟場迎越州客的小丁,沒想到上前賣弄的一句被人家懟了回來,面頰微紅,道:“姐姐既然是越州來的,那我覺得姐姐可以下注越州戰隊。”
“下注第幾?”
小丁咬了咬牙道:“前三。”
小丁旁邊的望風官是一個胖大姐,衝著小丁喝道:“小丁,你都推介了一晚上的越州戰隊了,沒有一個願押注越州,哪個不知道去年越州墊底的。”
胖大姐還想噴口水,卻看到柳夭夭抬起手來,立刻閉嘴。
“說說你的理由。”
“姐姐,我還有一份差使,在靈舟場迎客,越州戰隊就是我迎的,當時他們跟青雲榜上排名第六的龍一還有第九的郝一建發生衝突,結果龍一和郝一建兩個都在那五雷門王少門主手上吃了虧。
“小丁,你還是太單純。”胖大姐說道,“開戰之際,總會有人跳出來以各種方式表現出來,說我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個我,你們得對我的實力評估,你想想看,就帝都大比撬動多少利益啊,這些人都是人精,懂得藏拙,目的就是讓你誤判。誤判的人越多,一些人發的財就越大。”
小丁苦著臉,不說話了。
胖大姐舉起蒲扇一樣的大手,道:“既然你認死理,那我不管你。”
柳夭夭來了興趣,問道:“還有什麼理由?”
“沒什麼理由,就是一種直覺。”小丁訕訕一笑,然後拍了一下腦袋,“哦,對了,賠率很高。進入第三是五十賠一,第二是一百賠一,第三是兩百賠一。投一點小錢,萬一中了呢?”
胖大姐顯然是個話癆,插話道:“明知道要賠錢的為什麼要下注呢?我們八方賭坊可是提倡理性下注。”
柳夭夭心道有趣,至少這兩個望風官比自家的賭坊的要有趣,她還沒什麼表示,兩個人先掐起來了。
“大姐啊,親大姐,你就別搗亂了,我有我的分析,而且宮廷夜宴已經結束,也許越國有什麼驚人之舉,明天一大早就有可能修改賠率,現在買就賺到了。”
柳夭夭知道小丁說的“買到就是賺到”是什麼意思。賭坊調整賠率的時候,還會對之前押注進行贖回。
比如說越州被看好,賠率下降,那麼之前買越州贏的注可以按照一定比例贖回,最多三倍贖回。
“那不用。”柳夭夭掏出一疊靈石票來,“就買越州戰隊國戰第一。”
小丁雙眼瞪大,他旁邊的胖大姐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