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相通了,在寒潭得了地乳,意外為闢雷池提供了一顆“種子”,他已經賺大發了。
方士玉聞言眼睛一亮,捏了捏拳頭,面色脹紅。
是啊,這可是白雲宗的洞天,好東西多的去了。
殺!
哦不,搶!
方士玉咧開嘴笑得很開心,跟著老大絕對錯不了。
張霞舉有些無語,看著兩個有些癲狂的同門師兄弟。
王鳴之所以離開寒潭,是因為一來打井成功,總呆在寒潭裡讓人懷疑;二來張霞舉說洞天裡發動獸潮了,平時見不到的妖獸都會出來,正是狩獵的好時候。
打井盜白雲洞天靈氣成功了,王鳴剩下的事就是狩獵,力爭為五雷門取得好成績。
王鳴跟迷茫的方士玉不同,他的人生目標總是那麼清晰,完成一個,下一個又冒出來。
人患病時極痛、難眠種種身不由己的困苦;人死的片刻潮水傾覆、泰山壓頂千般的巨大恐懼;人被推進火爐子血肉之軀轉瞬變成灰燼那種徹底的虛無,王鳴自小就見慣了親人離去,那一幕幕永遠忘不了,成為內心最深處最警醒的記憶,鞭策著想盡辦法活著。
方士玉努力的目標也是活著,但他並不抗拒百年之後抱著若干可愛的豬娃娃安詳的離去。而王鳴的目標的跳出輪迴,了脫生死。這才是修行的最終目標,與之相比,武道修行僅僅是為了力量,不是一個檔次的。
所以,王鳴的修為突進,每一次進步之後欣喜只是片刻的感受,更多的卻是清醒。
你要登天,而現在只不過原地蹦躂那麼幾下而已,有什麼好歡喜的,更不要得意忘形。
火要燒起來;火也要退下去。
就好像鍛造絕世兵刃,必須經過無數次這等反覆過程。
因此,帝都這更大的舞臺王鳴必須要去!
望仙台,王鳴必須要登!
這世界的根本符,天地之間的奧秘王鳴要弄清楚。
所以,王鳴必須積極的去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