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喉結滾動了下,胖臉一紅,立刻垂下頭不敢正視,然後低頭卻看到花因羅的一雙赤足,心臟砰砰亂跳起來。
王鳴也注意到花因羅沒穿鞋,但見一雙玉足纖細骨勻,腳趾珠圓玉潤,美輪美奐。王鳴收回目光,好在他沒有戀腳癖,否則就花因羅這雙腳就讓人徹底栽進去。
“為什麼?”王鳴有些不受控制地問了一句,心驚花因羅依然強大的氣場,更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光腳的花因羅武力值要比穿鞋的花因羅大許多。
“我可不想我的未婚夫死在裡面。”花因羅淡淡地說道。
花因羅面色雖然沒那麼高冷了,但是王鳴並沒有覺得花因羅是真的關心他。
她只是需要這麼一個未婚夫,僅僅如此,至於他是誰,無關緊要。
師父給自己定的這麼親,到底是為了什麼,這是王鳴心中一個疑問了,有宋缺在,王鳴不好開口問。
王鳴搖了搖頭,道:“我同意我們在白雲洞天內結伴同行,不過不是你保護我們,而是我們保護你。”
開玩笑,大男人需要一個小女子保護?
昨晚上爺的風光你沒看到?就爺的一幅字,直接把顧盼兮武魂進化凝練,白雲洞天有什麼
花因羅笑了笑,在她心裡王鳴的確是與眾不同的男人,但也僅僅如此。
昨夜慶功宴上他表現耀眼,流星也耀眼卻一閃而過,而就顧盼兮武魂再進化這件事來說,花因羅王鳴認為只是因緣際會。
王鳴走煉體修行之路,可能具有對抗武神之力,但是在白雲洞天還不夠看。
花因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王鳴有些不爽,特別是花因羅先天帶著“男卑女尊”的目光。
王鳴覺得白雲洞天之行,大目標之外順便扭轉一下花因羅性別歧視也可以算是個小目標。
“口誤,不應該說保護,你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但是入白雲洞天比的是狩獵多少,你一個人,終究是勢單力孤。”王鳴臉現真誠之色,“我們合夥,獵物五五分賬,如何?”
五五分賬,這怎麼行?宋缺張嘴就想說話,被王鳴瞪了一眼。
花因羅點點頭,道:“你和張霞舉加起來,勉強能與我一敵。”
宋缺瞪大了眼,花因羅這話他聽明白了,那就是老大跟張霞舉兩個加起來能抵得她一個,因而五五分賬是合理的。至於自己,完全當作空氣。
現在的宋缺跟過去不同,武道信心倍增,即便是花因羅也不能這般無視自己。宋缺正要說話,王鳴抬起手來,制止了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