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無蹤禁不住腳尖微點,身子前傾,眼眶更是微紅,期待的場面終於要出現了,一雪前恥的時刻到了!
如果他是女人,這一刻他該喜極而泣了。
方士玉感受到壓力,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額頭上隱現汗珠。
張霞舉暗自焦急起來,大師兄王鳴好像睡著了,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都沒反應,而方胖子乾脆嚇傻了。
“方胖子,說你了。”張霞舉忍不住聚聲一線傳音過去。
方士玉哆嗦了一下,心裡發苦,見老大依然不說話,看來故意歷練自己,硬撐著顯露出驕傲的表情,道:“正是在下。”
說著,方士玉也不客氣,努力外放自己的神光。方士玉看到對面的大佬們臉上多多少少露出驚容,心下微微得意。
端坐上座的武神陽勝天有一種掩面而去的衝動,他居然就是被這樣一個胖子給驚走的,說起來也算是丟人。
“好,很好。”白無忌笑著走出佇列,盯著方士玉露出貪婪之色。
白無忌的表情太過肆無忌憚,盯著方士玉像是盯著一盤菜,大殿上眾人頓時激動起來,神子之間的對抗,這可是很少見的嘍。
方士玉眉頭一皺,大聲道:“滾粗,老子不喜男色。”
張霞舉聞言驚詫,忍不住看了方士玉一眼,方胖子什麼時候這麼囂張了。
方士玉原本囂張不起來,與對面神子對視最多兩三眼他就會認慫,但就在這個時候老大王鳴瞥了他一眼。
方士玉打了一個激靈啊,老大瞅著他發達的胸肌。當然,不是真看發達的胸肌,而是他胸襟內乾坤袋中的隱神符。
方士玉這才想起這個來,有隱神符在,那白無忌就好像黑夜高高挑起的大紅燈籠是那麼的醒目,而自己一旦動用隱神符與黑夜徹底消融,這個場景簡直太美好了,那麼,他還要怕什麼?
方士玉是個胖子無疑,卻不是膽小的胖子。
過去養豬的時候,他家最美的母豬花花有一次惹來一頭兇殘無比的野豬來霸王硬上弓,騎啊騎的,方士玉怒髮衝冠,直接過去一把拽開,然後一撕兩半,勇武得不要不要的。
現在方士玉之所以表現的膽子小是因為他成為神子還沒有完全適應過來,這就等於把他這頭豬擱在“神子”狼群中,他不得不怕啊。
想到那頭淫蕩的大野豬,方士玉忽然明白了,他只有把家豬變成野豬,他活命的機會才會大大增加。
怕是沒有用的。方士玉知道他跟王鳴老大還有花因羅母老虎沒得比,但他有一條很堅定:他熱愛生活,他喜歡活著,而為了活命,誰擋路都他孃的不行!
白無忌滿臉怒色,俊臉漲紅,他萬沒想到就這麼個胖子也敢懟他,冷笑了兩聲:“胖子,等進了洞天你有種別跑。”
事實上,白無忌也想放狠話,也想說難聽的話,但是世家良好的教育讓他說不出口。
“我有沒有種,你老孃知道。”方士玉恢復正常了,有什麼啊?這金光赫赫的大殿就當它是村裡尋常街巷,叉腰罵街就行了。
“我娘怎麼會……”白無忌說到一半一張俊臉紅得像豬肝一樣。
其他人聞言一個個表情那個精彩啊,這胖子神子怎麼看怎麼覺得檔次低,居然敢硬懟白無忌,有些驚人啊。
羊來動想說話,嘴巴立刻被身邊的羊宗泰捂住。
“嗚嗚……”別人聽不清,羊宗泰分明聽清楚羊來動說“這傢伙他娘怎麼會知道”。
羊宗泰這邊捂住了,就看到羊來喜與羊來善張口準備說話,雙目禁不住露出絕望的神色,這三個活寶又要開坑的節奏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白無忌向前邁一步,腦後赫然出現一道神圈,而神圈之中居然漂浮一個青銅鈴鐺,古樸滄桑之氣頓時瀰漫整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