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爺正準備找人去辦這件事情,這時管家進來說,“表小姐來了。”
高家只有桑穆晚這一個外孫女。
管家這麼說,高老爺和老夫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來人是誰。
老夫人正氣惱她呢,現在聽到她過來下意識就想讓人把她打發了,高老爺聞言,扭頭瞪了她一眼,“閉嘴,現在是什麼時候,容的你如此任性。”
“老夫告訴你,這個時候如果誰壞了高家的大事,就休怪老夫不客氣。”
老夫人也知道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於是不情不願叫來下人,“把表小姐請到前廳去吧。”
“等一下。”
老夫人起身時,高老爺叮囑她,“她這次過來應該就是來試探我們的,你等下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別被他看出了什麼。”
“嗯。”
片刻功夫後,老夫人帶著下人來了前廳,桑穆晚笑著走過去扶她,“祖母,最近天氣涼,你沒事就別出來了,我可以去你屋子裡看你的。”
“你都大老遠來看祖母了,祖母若是連屋子都不肯出,豈不是讓人笑話。”老夫人與桑穆晚說說笑笑,看上去和從前無疑。
可是隻有她們自己知道,此時,她們都是心懷鬼胎的。
閒聊之後,桑穆晚說起了桑家的事情,桑老夫人最後還是沒有報官,甚至讓人封鎖了這個訊息,所以高老夫人還不知道桑成出事。
眼下桑穆晚說此事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的眼睛。高老夫人得知這個訊息後,先是不敢置信,隨後警惕的看向桑穆晚。
“桑成好好的,怎麼就死了?”
“好像是刺殺。”桑穆晚有些難過的說道,“祖母,雖然我不喜歡他,可是當我聽說他真的出事時,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祖母,我這麼想是不是不太對,我娘要是在天有靈,肯定會覺得我背叛了他。”
高老夫人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厭惡。
“他有什麼好值得同情的,要我說啊,他這報應來的還是太晚了,他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早就應該遭報應的,他能活到現在,已經賺了。”
“不過,你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別人怎麼說你別管,你只需要知道,在外面,你千萬別讓人看出你的不對勁就行了。”
“嗯。”
桑穆晚想到什麼,又說,“祖母知道他出事後,就有些瘋癲了,她嘀咕從前事情的時候說起當年母親下葬之前,棺材好像被人開啟過。”
老夫人聽到這裡時,臉色明顯變了。
桑穆晚見狀,繼續說道,“祖母還說,她雖然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但是她看過棺材,說棺材裡的屍體好像不對勁了。”
“祖母,你說,是誰動了孃的棺材。”
“胡說八道。”高老夫人態度堅定的說道,“不管誰家沒了人,在下葬前一天,是要封館的,棺材封住了,怎麼開啟。”
“如果有人想做手腳,為什麼不在封館之前,反而在封館之後動手,那不是等著被人發現嗎?”
“如果真的有人想做壞事,應該也不會做這麼明顯吧。要我說啊,你這個祖母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都這個時候了還想挑撥離間。”
“是挑撥離間嗎?可我輾轉反側一夜後,找人去開了母親的棺材,後來又找了人驗屍,發現母親棺材裡的屍體是移居男人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