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聽到這話,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能在一品樓給下人定做衣衫的都是官宦人家,而且通常級別都不低。”
秦家所有下人的衣服都是管家找繡樓訂做,所以在此事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忙活了這麼久,總算得了一個有用的線索。
“王妃,奴婢還在巷子裡撿到了一個荷包。”
一個小廝這個時候站了出來,這個荷包的材質很好,他本來想自己留著的,但是見老爺如此重視此事,又怕之後王府的小公子真出什麼事情,連累了府裡。
於是他把東西交了出來。
管家看到這個荷包後,越發確定了剛才的猜測,“這個荷包上的布料只有一品樓有,王爺王妃拿著這個荷包去一品樓走一趟,應該能找到你們想要的答案。”
“多謝。”
離開秦家,直奔一品樓。
“這個月只有桑管家從我們這裡買過這個荷包。”一品樓的管事看了荷包後,笑著說道,“錯不了的,這個荷包看似普通,可是王妃你再仔細看看,這個上面用的可是金線。”
“真正的貴人不喜歡金銀俗物,買這個荷包的大多都是高門大戶的下人,可這個荷包因為是用金線做的,價格不菲,所以買的人並不多。”
“上個月總共也只賣出一隻。”
“至於老夫為何這般篤定是桑管事的。”管事指著荷包的一個暗處說道,“桑管事說,他怕荷包掉了被人佔去,就讓秀娘在暗處秀了他喜歡的蘭花。”
桑穆晚順著管事的視線看去,還真的在縫隙處看到了一株很小的蘭花。
“多謝。”
去桑家的路上,剛剛還滿身憤怒的她,這一刻突然平靜了下來,她甚至還有心情掀開簾子往外看看。
裴寂白見狀,有些擔心的拉過她的手,“桑家這個時候能如此恨你,甚至不惜抓走煜兒也要報復你的應該只有老夫人了。”
“她想要什麼,應該很好猜。”
桑家現在這個情況,桑老夫人的心思是個傻子都能猜出來,她應該是知道不管她做什麼說什麼,她都不會同意放了桑成,於是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桑老夫人還真是永遠都不缺驚喜給她啊。
馬車來到桑家大門口,桑穆晚和裴寂白下馬車時黃泉去敲門,敲了好一會後,終於有下人開了門。
“桑夫人在嗎?”
下人不回答只說老夫人已經在等他們了。
看來,老夫人已經猜到他們會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