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印?”裴寂白拿過印章,左右瞧了一眼後,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龍紋印是禹王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桑家附近?”慕容滄溟說完,想到什麼,猛的看向裴寂白,“王爺,難道桑成幕後之人就是禹王?”
裴寂白把龍紋印丟在桌子上,把玩著手裡的茶盞說到,“是不是他,帶人過去問問就知道了。”
“可我們就這麼上門詢問,禹王會承認嗎?”慕容滄溟覺得有些難。
裴寂白卻笑著說,“有時候,並非一個人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他都做了什麼,才叫他做過這件事情,滄溟,你什麼時候做事這般死板了?”
慕容滄溟最近一直在忙慕容婉兒的事情,白天晚上連軸轉,整個人疲憊不堪,眼下反應慢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他不想讓裴寂白知道。
“是下官愚鈍了。”
裴寂白掃了他一眼,神色凝重的說道,“滄溟,你我從小一塊長大,你心中在想什麼,本王一清二楚。”
“只是此事,你管不了。”
“下官知道,可她畢竟是下官的親妹妹,若是下官什麼都不做,將來一定會後悔的,王爺,你就讓下官試試吧,萬一能成呢,如此以來,我母親或許也能多活幾日。”
自從慕容婉兒炸死的訊息散播開後,慕容夫人的身體一日不入一日,慕容滄溟憂心如焚,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眼下說起此事,慕容滄溟猶猶豫豫開口,“王爺,下官能否求您一件事情?”
“你想讓王妃去給慕容夫人看病?”裴寂白看穿他的心思,直接說道,“此事本王允了,明日一早你就在府上等著吧。”
慕容滄溟沒想到裴寂白這般乾脆,開心之餘不忘謝恩,“多謝王爺,王爺對下官的恩情下官會一直銘記於心。”
此時的慕容滄溟,哪裡還有半分曾經的意氣風發,只見他眉頭緊促,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就連走路時,背影都是沉重的。
誰說出身顯赫就可以一世無憂?
富貴人家的煩惱反而比那些窮人家的更多,也更復雜。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困難要面對,別人幫不了,也沒辦法幫,只能靠他自己走出來。
“王爺,這是王妃讓屬下送來的,此物是在桑家找到的。”青雲把鑰匙放到桌上,裴寂白拿過來仔細看了一會,沉聲說道,“王妃還說了什麼?”
“王妃說,想讓王爺查查,這是哪裡的鑰匙。”
裴寂白瞭解桑穆晚,若非這個東西特殊,他是不會這般著急讓青雲送過來的,難道……
“你拿著這把鑰匙去禹王府看看,可有開啟的櫃子木盒什麼的。”
青雲離開後,又有官員進來彙報案子。
午時,桑穆晚讓下人把飯菜擺在了長風的住處,長風和黃泉得知後,惶恐不安的起身,“屬下怎麼能和王妃一塊用膳?屬下不餓,王妃吃完再幫屬下祛毒也不遲。”
“是啊王妃,您慢慢吃,不著急的。”
桑穆晚看著他們兩人緊張不已的樣子,嘆了口氣,“本王妃還以為,咱們除了是主僕,也是朋友,沒想到你們連頓飯都不願意與本王妃一塊吃。”
桑穆晚一臉失落,說完還嘆著氣放下了筷子。“罷了,你們都不吃,本王妃一個人吃著也沒胃口,不如本王妃現在就給長風下針吧。”
桑穆晚說著站起身,丫鬟立刻送上銀針,眼看著她就要去床邊給長風祛毒,長風和黃泉十分默契的說道,“屬下/奴婢,吃,王妃娘娘先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