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習容。”蘇清翎收起木盒,頓了一下,猶豫許久才抬眸對穆習容問說:“除了這個……他還有別的……要帶給我嗎?”
其實穆尋釧不抗拒與她的婚事已是她的意外之喜了,倒是未曾妄想過別的一些什麼。
“自然是有的,哥哥說,清翎不用憂心其他,他既然答應了這門婚事,便會對你負責到底。只不過你們二人大婚之日怕是見不著面了,要是有話,我給你們帶給對方。”
蘇清翎眼底隱隱動容,她原以為穆尋釧是不喜這門親事的,如今卻這般為她著想,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穆習容今日來除了是來打探訊息的,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便是來探探這位公主的口風。
眼下她雖然還看不出什麼深層面的東西,但也能看出這位公主對穆尋釧確實是有好感的。
而且蘇清翎看著,也不像是心思深沉之人,她倒是放了一半的心。
“對了。”穆習容又道。
蘇清翎目光從那面具上挪開,疑惑抬頭,似在等著穆習容說話。
“清翎有所不知,我之前也學過一些藥理,對這治病救人一事也頗為感興趣,不過近日卻是遇見一道難題,只是苦於身邊無人解惑。
但我幾日前聽聞和國有位雁神醫也跟著過來了,我有心去討教,但空手上門,實在有失禮數,便想著問問清翎,這位雁神醫可有什麼偏好的東西嗎?我也好先買些過來,當做拜師禮了。”穆習容看著蘇清翎,滿是誠摯地說道。
“王妃說得可是雁笛嗎?”蘇清翎搖了搖頭,“清翎恐怕幫不到你了,清翎也不太瞭解那位雁大人。”
穆習容沒放棄,又問:“那你們侯爺呢?這樣的一位神醫,你們侯爺是怎麼將人心甘情願地招到門下的?”
“他們二人之間……清翎實在不太清楚,不過……之前我倒是沒見過這位雁大人,也是最近才瞧見的,先前永安侯身邊似乎沒有這樣的人。”蘇清翎輕輕蹙眉,似在回憶。
“哦,我想起來了,這位雁大人說起來,倒還真有偏好的,他似乎非常喜歡收集一些滋潤面板的面膏,前些日子他還來問過我的……”蘇清翎繼續道:“原本我只是當這是小事,可後來卻覺得有些奇怪,雁大人一個男人,為何如此熱衷於收集女兒家才用的面膏,因著奇怪,我便記在心上了。”
收集面膏……
所以雁笛對自己的面板很是在乎,而且,面板必定處於受損或者乾燥的狀態。
而且這樣的人,只是不久前剛到永安侯身邊,便能得到和國哪位永安侯這般的信任,這事未免太過蹊蹺。
那個永安侯韓忱,她也是聽過名聲的,此人性情多疑,絕對不像是會對剛到身邊不久的人付諸如此大的信任的人。
那麼雁笛的身份必定有著蹊蹺。
而那張臉……
是不是他的還不一定。
穆習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轉瞬即逝,她很快緩和了心情,調整好神情對蘇清翎說:“謝謝清翎告訴我這些,今日叨擾了,若是日後有事,或者有什麼話要帶給我那個哥哥,你便讓丫鬟來寧王府,我會親自上門。”
蘇清翎有些感激,她這個準小姑子對她倒是極好,她還未過門,她便如此上心了,看來穆家的生的幾個公子小姐都是品行不錯的人。
“小事罷了,倒是清翎在這楚國人生地不熟的,還要勞煩你日後若是方便,多來陪我出去走走呢。”
穆習容笑著應承了,“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