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二人談話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藺景看向寧嵇玉,見寧嵇玉點了頭,才對門外人說:“進來。”
那人進來後,向寧嵇玉行了禮,恭聲說道:“王爺,樓主,容姑娘求見。”
容姑娘?
藺景訝異,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王爺,您……”他看向寧嵇玉,欲言又止道。
“無妨,讓她上來吧,本王照例去暗室。”寧嵇玉垂眸沉思了一會兒,道。
“對了,”寧嵇玉走到一半又回頭對藺景說,“你說話注意分寸,別惹了她不高興。”
“是是是……”藺景哪裡敢不應,就是心裡奇怪都到這份上了,王爺還向王妃瞞著自己的身份,恐怕這兩天,還沒像他想的那樣親密無間吧。
不過主子心裡怎麼想的,他也無從過問。
“容姑娘,您請……”
廂房裡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茶香,間或夾雜一絲清甜,穆習容看向擺著各種糕點的桌子,微微挑眉。
“今日這陣勢,藺樓主是要招待什麼貴客嗎?”
藺景笑了一聲,“容姑娘說笑了,您可不就是這個貴客嗎?”
穆習容心裡狐疑,往常藺景確實也對她很是客氣,但也沒有客氣到今日這份上。
她也未多想,比起這個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今日來是有事來求藺樓主相幫。”穆習容直接開門見山道。
藺景摸了摸鼻子,道:“可別用求這個字,我之前那個還沒辦好,?為了補償容姑娘,容姑娘讓我幫什麼都是應該的。”
既然藺景都說得如此爽快了,穆習容也沒那麼耐心繞旁的彎子,道:“我想請藺樓主幫我查一個人,此人身份,生平,過往……我都需要知道。”
藺景心想,扒人底褲這種事,百曉樓也不是沒有做過。
於是問道:“什麼人?”
穆習容將她知道的說了一遍。
“和國使臣,叫雁笛,還是個神醫……”
藺景摸著下巴沉吟了一下,穆習容提供的特徵都挺明顯的,查起來難度應該不大。
“我知道了,有訊息後我會通知你的,不過……我要去何處通知你呢?”
穆習容每次來都沒個前兆,他還真怕那一天會將他們打個措手不及,所以現下掌握主動權,才是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