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千馳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低著頭,也沒回宗翀的話。
宗翀見此不再多說,將他送出宮去,讓他自己好好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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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習容多日沒出現在顯宗王府,為了降低寧嵇玉對她的戒備心,也該去露個面了。
楚偕見到她分外高興,這幾日他停了許多藥,精神非但沒下去,面色反而隱隱紅潤了一些,目光也看著比以前亮了。
“來來來,習容,快陪本王來聊聊天。”
“我扶您去院裡曬曬太陽吧?”穆習容提議道。
病人確實需要多曬太陽,這一點她和劉夏春都叮囑過,楚偕今日確實沒出去透過氣,便點點頭,允肯了。
庭院裡搭著葡萄架,穿梭而下的日光切割成晦暗不明的光影,落在地上。
這天氣不涼不熱,陽光落在身上暖意洋洋,倒十分適合散心。
“這陣子,嵇玉都在做什麼?可有時常陪一陪你?”楚偕在日光下懶懶眯起眼,神情有些愜意地問道。
穆習容想了想,說:“王爺似乎有要事纏身,沒來多陪陪您,還請您不要多想。”
楚偕聽言眸中閃過一絲讚許,嘴上卻道:“本王哪裡是盼著那塊冰塊兒來陪我啊,我這把老骨頭無所謂,倒是你們……”
“皇叔!”
楚偕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楚宓羽的聲音打斷了。
“皇叔怎麼一個人出來了?也不多讓幾個人看著。”楚宓羽又看向一邊的穆習容,問道:“這位是?”
他目光一轉,在穆習容身上打量了一番,忽覺得她看起來有些眼熟。
“沒規矩!”楚偕在楚宓羽的手背上敲了一下,道:“這是你王嫂!還不拜見?”
“哦哦……”楚宓羽像是才回神,“王嫂好啊。”
原來這便是他的哪位王嫂啊,看起來倒與想象中有些不同。
穆習容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誰,但只能點點頭裝作不認識,等著楚偕給她介紹。
“習容也還沒見過宓羽吧?”楚偕道:“宓羽雖然不是和嵇玉同出一系,關係卻比親兄弟還要好,往後你便當多了個弟弟,有什麼使喚得到的,便隨意使喚就好。”
楚宓羽頓時不服氣了,“老王爺,我沒哪裡得罪您吧?您怎麼這樣啊?”
穆習容笑了。
楚宓羽看見那抹淡笑,立時在心裡扇了自己一巴掌,不對勁不對勁,你他娘是禽獸啊對著自己王嫂也能動春心!她可是你兄弟的女人!
他目光立時變得虛起來,從穆習容身上移開不敢再看。
糟糕,照他這樣,不動則已,一動驚人,頗有成為一枚花心大蘿蔔的架勢啊,若是被寧嵇玉發現,不得削了他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