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顯陽表情一時變得恭敬起來,“寧王殿下,您來了。”
寧嵇玉似笑非笑,道:“本王不來,才恐叫他人誤會吧?”
“哪裡能有什麼誤會?王爺能來我們穆府,才是穆府蓬蓽生輝啊。”穆顯陽盡是討好的意味。
也無怪穆顯陽如此,雖說他是為昭帝效命,但攝政王在朝中的勢力可不容小覷,若是先將他得罪了,穆顯陽在朝中不定就會寸步難行。
但穆顯陽這般諂媚的姿態,倒是將威武大將軍的傲骨都一併丟乾淨,傲骨成了媚骨,也難怪穆府日益衰落下去。
寧嵇玉又道:“府中還有事未處理,恐怕本王不能在此多留。”他看向穆習容,問:“王妃可要隨本王一同回去?”
“這……”穆習容為難了一下,“原本想與父親母親多待一會兒的,但既然王爺還有事,那我便隨王爺一道回去吧。”
“如此甚好。”
穆顯陽將二人要走,也沒說留,忙起身將寧嵇玉送出去,“寧王殿下慢走。”
“穆大人無需多送。”
兩人從穆府裡出來,穆習容看了眼寧嵇玉的側臉,開口說:“今日多謝王爺解圍了。”
“不必謝本王,只是你那日救瞭解朝露的謝禮罷了。”寧嵇玉淡淡說。
又是解朝露嗎?
這寧嵇玉莫不是對那個解朝露有意?
但若是真有意,寧嵇玉為何不直接娶了她,反而還要空置正妃之位這麼多年,最後讓她撿去了呢?
難道是那解朝露不情願?
可穆習容看人向來準,那解朝露一看就是一顆心思吊在寧嵇玉身上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在她面前溜達上那麼一圈了。
罷了,眼下她自己的難題都尚未解決,何必先去操心別人的。
如今她在攝政王府是易進難出,得找個藉口出府,去一趟百曉樓才是。
就是不知道哪位藺樓主究竟查出什麼訊息沒有。
回到王府後,穆習容正要回正院,轉角處腿上卻突然撞上來一個什麼東西,穆習容低頭一看,是個小男孩。
“這是誰家的孩子?”穆習容疑惑道。
她可沒聽說過寧嵇玉有過孩子,莫不是寧嵇玉藏在王府裡的私生子?
男孩被養得白白淨淨的,兩隻眼睛烏黑圓溜,像黑珍珠似的。
穆習容不禁起了喜愛之情,蹲下身子對男孩問道:“你叫什麼?是誰家的孩子?”
男孩卻沒張口,只好奇地盯著穆習容左看右看。
“誒喲!我的小祖宗!你可跑慢一點!”身後有人跑了過來,正是那日在新房中穆習容曾見過的杜秀毓。
杜秀毓先是眼神奇怪地看了穆習容一眼,又緊緊張張地檢視那男孩有沒有磕碰到哪裡,嘴中心疼的唸叨,“要是不小心摔到了可如何是好?日後可不許再跑的這般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