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習容確實沒將那些人放在眼裡,若是言語就能將人侮辱至死,那要刀槍劍棍何用?
果然不出她們所料,幾人到了穆府,門口根本無人迎接,就連那平時禁閉的大門都關了起來。
穆習容諷笑一聲,讓人前去扣門。
不多時,有下人從偏門探出頭來,見是穆習容,將偏門開啟,道:“是三小姐回來了啊,三小姐請進。”
“本宮此次回門,是以寧王妃的身份,哪有走偏門的道理?莫不是待會兒等攝政王來了,你也要叫王爺走偏門?”穆習容嘴邊掛著一抹駭人的冷笑,將那人盯住。
那人面露害怕,但又想到夫人的囑咐,又猶猶豫豫地不敢開正門,心想這廢物三小姐不過實在聲張虛勢,那攝政王分明連個人影都沒見著,想必也是對他剛娶進門的廢材王妃頗為不滿意的。
“奴才……奴才只是奉命行事……還請三小姐不要為難奴才……”
“春知!掌嘴!”穆習容忽然爆發出一道聲音,叫那人嚇得一顫。
春知領命上前,揚起巴掌正欲落下,門內傳來一道悠悠的女聲:“下人不懂事罷了,三姐何須如此動怒?”
穆瑩絮自門內踏出,她的臉已經大好了,那些紅疹都已消去,如今面板猶如新生,重煥光彩,連雙眸都亮了不少。
“哦不,現在應該叫王妃姐姐才是。”穆瑩絮朝她身後探了探,故作疑惑道:“怎麼不見寧王殿下?”
穆瑩絮驚訝地捂著嘴,“莫非寧王殿下根本沒和姐姐一起回來?”
穆習容冷冷眯著眼,“王爺他暫時有事纏身,過一會兒便回來。倒是五妹你……”
“怎麼比我這個王妃還要期待王爺的到來呢?”
“三姐說笑了,妹妹不過好奇問了這麼一嘴,哪裡就期待寧王殿下到來了呢?”穆瑩絮表情隱隱委屈,“姐姐可別誣陷我呀。”
顯然,別了這幾日,穆瑩絮臉皮的厚度倒是大有長進了。
“既然王爺還未來,本宮便代表著王爺,若是正門不開,傳了出去,是不是會叫人以為我們穆府目中無人,連攝政王都不放在眼裡?”穆習容緩緩說。
“可姐姐你既不能代表寧王殿下,也代表不了穆府啊。”穆瑩絮一派天真無邪道。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羞辱她了。
既然如此,那就比誰更無賴吧,“既然這正門不開,那本宮只能委屈委屈先在轎中等著王爺來了,不過……父親恐怕就要等急了吧?畢竟現下已差不多要到我去拜見父親的時候了。”
“倘若待會兒父親問起,姐姐也只能如實交代了……妹妹你說呢?”
穆瑩絮聽言暗暗咬牙,這賤人竟然用這個威脅她。
她原本想讓她再多在門外待一會兒,羞辱羞辱她的,但若是因為這個誤了時辰,再叫這賤人添油加醋一番,恐怕父親一定會責罰於她。
罷了,反正她的目的已達到大半,放她進去也無妨。
“來人,開正門!”穆瑩絮盯著穆習容,一聲令下道。
穆習容不冷不淡地笑了,道:“這才是本宮的好妹妹。”
“你給我等著。”穆瑩絮咬牙切齒地對著穆習容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