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楚宓羽擺手道。
將楚宓羽安排在正廳後,穆顯陽立刻就往偏院的柴房趕去。
“快!快去柴房將人送回房間去!”穆顯陽一邊急走一邊道。
“老爺,可法師不是說三小姐已成了邪祟了嗎?若是將她放出來,害了楚小王爺怎麼辦?”
“什麼妖物邪祟!”穆顯陽低斥道:“我讓你將人放出來,你放出來就對了!”
其實穆顯陽壓根就沒有完全相信那個半路殺出來的法師的話,那法師是誰請來演這麼一出的,他自然也猜到了大半。
他順著她們的意,也只是想磨一磨他這老三的銳氣罷了,況且與寧王婚約還在,他又怎麼可能真將人弄死?到時候他去哪兒再弄個女兒過來交差?
本想著再關個三四天也就差不多了,誰想這才兩天呢,就有人找上門了。
誰知到了院內,眼前混亂的情狀卻驚得他低喊出聲:“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院子裡,柳霞眠、穆婉衣和臧法師等人都在,那臧法師手中端著一碗灰水,裡頭像是泡著一張符籙樣的東西。
“老爺……”
柳霞眠也沒想到穆顯陽突然回來,也嚇了一跳,但她瞬即鎮定下來,拉過穆婉衣的手對穆顯陽哭訴道:“老爺!你看看婉兒的手,都是這個賤人用妖術害的!”
穆顯陽看清穆婉衣手上的東西瞳孔一縮,“這是什麼?!”
“是這個賤人施的妖法,這賤人果然成了妖物!要害我們婉兒,若是不殺了她,死的就是我們婉兒了!”柳霞眠看著地上狼狽的穆習容目光恨恨道。
“此事容後再議,現在楚小王爺就在外頭,等著要見老三,來人,將你們三小姐送回房去。”穆顯陽定了定神,對下人說。
但柳霞眠豈能輕易放過穆習容,穆婉衣身上這妖術還沒解,仍舊危在旦夕,那裡管的了這麼多,“老爺!你就不管婉兒了嗎?!”
“這法師有幾斤幾兩你還不清楚嗎?”穆顯陽罵道:“你還是先找個大夫好好給你女兒看看吧!”
穆顯陽罵完就帶著一群人抬著穆習容風風火火地出了院子。
“母親……父親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穆婉衣滿心疑惑,難道這法師也是假的嗎?
柳霞眠還沉浸在穆顯陽竟然什麼都知道的震驚中,她回過神來冷聲問臧金道:“我問你,我女兒手上這東西,究竟是不是妖術所為?”
“這……”臧金目光飄忽不定,最終支吾著道:“本、本道也不知道……或許是中了什麼毒……”
柳霞眠反手扇了他一巴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快去請原大夫過來!”
若真是毒的話,原大夫醫術高明,沒準能看出名堂。
但她話音剛落,一邊的下人卻氣聲弱弱地回說:“夫、夫人……原大夫已經不在府中了……”
“何時的事?!”
“就在夫人和小姐去寺廟的那段時間,原大夫說是要去懸壺濟世,遊歷人間……就、就離開穆府了……”
柳霞眠徹底氣急敗壞,將地上盛著符籙水的碗一腳踹翻,罵道:“該死!一群沒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