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可怎麼辦才好,楚昭帝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如今他自己又出現了這樣的問題,而且顯而易見的,他並沒有解決這個長生不老藥出現的副作用的方法。
他難道也要這樣出門去叫人不成?
可現在楚昭帝召他進宮,他也不能不去,所以他只能披著一件披風,拿著令牌進了宮中。
經過宮門的時候,他幾次被守門的侍衛攔下。
“站住,你是什麼人?為何穿戴著披風?請將披風拿下來!否則,我們就將你當刺客處理了!”
“大膽!我們雁大人是應皇上的召見進宮的,你們哪裡來這麼大的膽子敢檢查我們雁大人!還不趕緊讓開!若是誤了時辰皇上怪罪下來,你們擔待得起嗎?!”雁笛身邊的人趾高氣揚地說道。
“這……”二人面面相覷。
雁笛的名字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而且皇上今日確實也是召見雁笛進宮了,但眼前這個人……
“得罪了,如果您是雁笛大人,可否出示什麼證件,或者說……”侍衛這般說道。
雁笛也明白了這個侍衛的意思。
雁笛開口說道:“本大人沒有欺騙你們的必要。”
他說著,拿出手中的令牌,給那兩人看到:“這便是本大人的令牌,現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吧?”
那兩人看到令牌,哪裡還敢不放行?立刻讓開道:“方才多有得罪,還請雁笛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雁笛沉沉應了一聲,語氣聽上去並不太高興。
他走進宮門直直去了楚昭帝的寢殿。
“皇上。”雁笛跪下來,恭聲說道。
楚昭帝看著雁笛的打扮很是不高興,如果他不是聽出了雁笛的聲音,恐怕都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雁笛。
“你今日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穿著這麼一身?”楚昭帝皺眉問說。
雁笛沒有說話,只默默地取下了戴在頭上的帷幔,對楚昭帝說道:“皇上,臣服用下的藥也出現了問題,現在臣和皇上是一樣的了……”
楚昭帝心中一驚,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樣。
他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感覺,但是莫名的,他心中一輕。
“連你也變成這副樣子了?只不過你比朕的症狀輕一些,看來,你服用的長生不老藥是個次品。”楚昭帝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啊,”雁笛嘆了一口氣,苦悶道:“這長生不老藥的效果越好,得到的反噬便越大。皇上,恕臣直言,臣確實還沒有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臣之前讓皇上服用的藥,也不過是一些補藥罷了,臣如果找到了解決的方法的話,臣就不會是現在這幅樣子了……”
“不過……”雁笛緊跟著話鋒一轉,有說道:“如果皇上肯給臣一點時間的話,臣沒準能夠研究出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夠將這長生不老藥的反噬給解決,畢竟臣現在這副樣子,皇上您也看到了……”
恐怕現在沒有一個人能夠比雁笛更讓楚昭帝放心了,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現在就是一類人。
一類如今見不得光的人。
楚昭帝思索良久,終於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朕姑且再相信你最後一次,如果你真的找不出方法的話,朕絕對不會輕易饒你,你就算手裡有免死金牌也沒有,懂了嗎?”
“是,臣明白。”雁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