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一個時辰之後,將春知送回去吧,今日的事情,你只當不知道就好了。”穆習容淡淡說道。
車伕不敢多問,只能看著穆習容離開。
穆習容按照信紙中約定的地點到了地方,然而那個地方除了她自己再沒有第二個人。
“人呢?出來!”穆習容看向周圍,“你們敢約我出來,卻連面都不敢露嗎?這便是你們的誠意?”
穆習容話音剛落,那邊卻忽然響起了一陣笑聲。
“哈哈哈!”
“寧王妃娘娘,你彆著急嗎,我這不是出來了嗎?”只見樹葉遮蔽的亭子後面,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雁笛。
穆習容在看清楚雁笛的面容時,心中一驚,她皺眉問說:“竟然是你,那封信也是你寫的?你究竟是誰?又知道些什麼?今日讓我出來,又有什麼目的?!”
“寧王妃有疑惑的話就慢慢問嘛,娘娘您一下子問這麼多的問題,倒是叫我不知道該先回答那一個問題好了。”雁笛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坐下來說道。
“首先呢,”雁笛慢悠悠開口說道:“我確實就是雁笛,不是別的任何人,其次,至於我究竟為什麼會知道關於藥王谷的那些事情……”
“這個大概還要讓另一個人來說了。”
另一個人?
穆習容聽言皺眉,難道這個雁笛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一個人過來,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等等,寧王妃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那個另一個人,現在並不在這裡哦,所以等一下,要去帶寧王妃你去見他,所以寧王妃如果想要找到答案的話,還是得委屈寧王妃,我們走一趟。”雁笛盯著穆習容,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今日的事情會這麼的順利,穆習容竟然真的這麼單純地就一個人過來赴約了,就連蒼天都在幫助他。
等他抓住了穆習容,到時候寧嵇玉還敢不聽他的話不成?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那兩個小藥童給抓回來,讓他們知道知道背叛他是個什麼樣的代價。
“你們就這麼篤定我會跟你們一起去嗎?”穆習容微微眯起眼,冷聲笑著說道。
“這可就由不得王妃你了!”雁笛話音剛落,身邊便有無數的穿著黑衣的人冒了出來,以穆習容為包圍圈,將她團團圍在裡面。
穆習容看向周圍,看來雁笛今日是有備而來,如果她真的只有一個人在這裡的話,恐怕還真的要被雁笛給抓走了。
“怎麼樣寧王妃?是你太過單純了,如果你能夠配合地跟我們走的話,還能少吃些苦頭,如果你要反抗的話……就想想你肚子裡的孩子,你能吃得了苦頭,可不代表你肚子裡的那個孩子能吃啊。”雁笛眼神陰惻惻地看向穆習容的肚子,語氣惡毒地說道。
穆習容冷哼一聲,“看來你是早就有準備,給我寫那封信就是為了將我引出來,然後抓起來是嗎?”
“這是你的主意還是那位皇上的主意?”
如若不出穆習容所料的話,雁笛想要將她抓起來,也是因為目前只有她能夠控制住寧嵇玉了。
他們想讓寧嵇玉乖乖地聽他們的話的話,從她入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雁笛不屑回答穆習容的問題,他說道:“這重要嗎?寧王妃只需要知道,你如今已是坐上賓了,如果你聰明的話,就應該從現在起就認命,乖乖聽我們的,知道了嗎?否則……寧王妃的肚子若是有什麼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