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聽言反駁說:“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了,我們皇上可不是這樣的人,在寧王從和國回來以後,皇上還給寧王設了接風洗塵宴,這般重視寧王,怎麼可能會突然做這樣的事情?”
“是啊。”有人符合說道:“況且皇上這樣做也沒有什麼意義啊,反而會引起民憤,這不太像是我們皇上會做的事情。”
“現在事情都發生了,你們再怎麼為你們皇上說話又有什麼用呢?有本事,你們現在進去將寧王殿下給救出來去,整日只會在這裡嚼舌根,和女人似的。”
“嘿,你有本事說我,有本事現在自己去救寧王啊,這天家的事情,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哪裡敢參與?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吧?”
“是啊,我們確實不敢瞎摻和,這可是砍頭的大事,沒準一個不小心就被株連九族了,到時候我找誰說理去?”
“對啊對啊,我們看看就行了,還能怎麼樣......”
此時寧王府內。
“王爺,現在可怎麼辦?王妃已經被帶走了,王妃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李立有些著急地說道。
“放心,短時間裡應該不會的。”寧嵇玉表面看著淡定,但其實心裡因為早就已經急得不行了,可現在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短時間裡溫訾明確實是不會對穆習容做什麼的,因為溫訾明需要穆習容幫忙煉製那什勞子的長生不老藥,可若是長時間下來,穆習容還是沒有什麼頭緒的話,恐怕等溫訾明耗光了一定的耐心之後,穆習容可能就會有點危險了。
所以他們只能儘快想辦法聯絡外面的那些人,來壓制皇城的禁衛軍,然後想辦法來讓楚昭帝恢復意識,從傀儡的狀態裡逃脫出去。
可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只有穆習容接觸過如何解這種傀儡蠱,眼下也只有穆習容能夠做到給楚昭帝解蠱,可溫訾明恐怕是不會讓穆習容接觸到楚昭帝的,這可怎麼辦呢?
局面一時走入了困境之中。
“王爺,我已經讓人通知穆將軍別回楚國皇城了,現在穆將軍應該已經收到信鴿了。”李立低聲對寧嵇玉說道。
外頭那些人應當還是忌憚寧嵇玉的,就算楚昭帝下了這樣的命令,他們也不敢對寧嵇玉是實質地做些什麼,也都只是在觀望罷了。
所以若是溫訾明不在皇城裡的話,寧嵇玉沒準能夠利用這一點來將這些人給調離,畢竟只要溫訾明不在皇城,楚昭帝就相當於失去意識,沒有辦法發出什麼命令了,到時候正是反攻好時機。
但是,怎麼使用調虎離山呢?
對了!
寧嵇玉忽然想起什麼,溫訾明如果想煉製長生不老藥的話,最不可或缺的就是濯心玉這種東西,所以,如果讓溫訾明知道濯心玉就在穆尋釧所處的縣城,再讓穆尋釧等人在一定時間內從縣城裡撤走,沒準能夠爭取到一定的時間。
“李立,你現在再去寫一封信,馬上用信鴿送去給穆將軍。”寧嵇玉將要寫的信的內容告訴了李立,李立立刻去拿了紙筆來寫信。
將信鴿送出時,門外的守衛盯著李立,李立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若是敢將此事說出去,等我家王爺出去了,第一個收拾的便是你,知道了嗎?”
那守衛急忙點頭,心中暗道,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