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麼認出他的?難道在你面前的時候,他是以真面目示人的嗎?”溫氿問穆習容說道。
穆習容點了點頭,道:“他確實是沒有偽裝,以真面目見我的,所以他現在偽裝的身份是什麼?”
“是楚昭帝身邊的人。”溫氿說道:“名叫雁笛。”
雁笛?
穆習容聽到這個名字,瞳孔微縮。
竟然又是雁笛,可她第一次見到雁笛的時候,她還沒有接觸過溫訾明吧,溫訾明是怎麼從臨滄來到楚國,又是怎麼成為雁笛的呢?
難道說……?
對了,之前的雁笛用的也是不屬於他的臉,那麼這麼說起來,雁笛極有可能已經將她的師傅的臉已經給了溫訾明。
該死,這些人究竟當她師傅是什麼,又為什麼一定要用她師父的臉呢?難道她師父的臉有什麼特別之處不成?穆習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難道真的要為了調查這些而選擇此次誘敵深入嗎?
穆習容有些不太確信。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穆習容對溫氿說道。
溫氿提醒她也是好意,如果今日不是溫訾明主動找上門來,恐怕他們要費不少的精力去查清楚這一切,而溫氿無疑是給了他們一個更為明確的方向。
“嗯。你們還是儘量小心一些吧,溫訾明這個人詭計多端,就是上次那種情況下,他也能夠金蟬脫殼,我懷疑他背後的勢力並不簡單,所以你們還是小心再小心為好,可千萬別再大意了讓他有了可趁之機,而我如今雖然比任何人都想讓溫訾明不得好死,但是我現在不過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公主恐怕是幫不了你們什麼的,也只有靠你們自己了。”溫氿神情凝重說,恐怕這次在楚國,又是要有一場無聲的大戰被打響了。
不過她此次確實希望穆習容她們能夠成為獲勝的哪一方。
“你方才提醒我的那幾句話,已經很有幫助了,都寫你今日的提醒,我們會小心再小心的,絕對不會再像上次一樣,讓溫訾明能夠有金蟬脫殼的機會的。”穆習容認真說道。
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溫訾明的幫手是誰,溫訾明背後又有什麼人在幫他,但她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一次,她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機會讓溫訾明有活著回去東山再起。
“嗯。”溫氿看向燈火闌珊的那處地方,對穆習容說道:“如今=晚宴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我們的道別儀式可能就要在這裡告一段落了,我已經不願意再攪合在這些紛爭之中,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但現下,我只能先走了,再見。”溫氿說著,朝穆習容頷了頷首,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穆習容看著溫氿離去的背影,也並沒有要就下她的意思,畢竟個人有個人的選擇,而溫氿現在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了。
這個選擇,穆習容並沒有什麼資格做置喙,因為不到最後的關頭,誰也不知道她的選擇究竟是錯是對。
穆習容能夠看得出來,溫氿如今確實已經厭倦了那些紛爭,避一避也是好的。
她轉身,朝宴會的地方走去,寧嵇玉見他回來了,問說,“怎麼了?溫氿跟你說了什麼?”
穆習容的臉色似乎比之前還要差了一些,但是這和溫氿其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穆習容始終想不出來溫訾明究竟想做什麼,他竟然想要讓她幫忙煉製長生不老藥,難道溫訾明的目的就是這個長生不老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