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為了引誘她入餌的圈套,可是如果這些人真的對真相不瞭解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呢?
她究竟……要不要過去呢?
穆習容一咬牙,道:“你主子在哪裡?我跟你們走!”
那人笑了,直起身,對穆習容道:“寧王妃請跟奴才來,我家主子就在不遠的地方。”
那人帶著穆習容漸漸地遠離了晚宴所在的地方,穆習容周遭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眼見著那人越走越偏僻,穆習容心下不禁有些不好的預感,“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裡?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你的主子呢?”
然而那人卻沒有說話,只安靜地帶著路,任憑穆習容怎麼問,他都未發一樣,像是隻是個引路工具一般。
“到了。”
忽然,眼前那人停了下來,穆習容看向周遭,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涼風窸窸窣窣地略過竹隙,聲音聽著卻是有些淒涼和恐怖。
穆習容還沒來得及出聲問些什麼,那人已經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穆習容:“……”
她接著月色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四周,才發現在竹林的最深處,好似掩藏著一處涼亭,而涼亭裡,好像坐著一個人。
如若不是穆習容膽子夠大的話,恐怕她此時就已經被嚇回去了。
穆習容一步步走上前,越來越接近那座涼亭,她看著那道身影,眼睛微微眯起,冷聲問說:“你是誰?”
“少給我裝神弄鬼的,給我轉過來!”穆習容輕斥道。
而那人也果然轉了過來,穆習容看見那人的臉,眸中滿是震驚,“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沒死?!”
男子從涼亭裡站起身來,對穆習容笑了笑,道:“也沒死,寧王妃很遺憾嗎?”
眼前的人正是溫訾明,那個原本已經死在亂箭之下的人,而如今卻又活生生地站在了穆習容的眼前,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這件事,也確實超出了穆習容的想象。
“就連你都能借屍還魂,我能夠死而復生,是能讓你這麼驚訝的事情嗎?”溫訾明笑了笑,那笑中卻透露著一股陰森,“不過,你可比我幸運得多了,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一具上佳的身體,而我……卻每日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才能活到今日……”
“哈哈哈,你說,你憑什麼?!”溫訾明面上染上一絲癲狂,然而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他便又恢復正常了。
“不過我今日叫你來,倒不是為了要和你說這些的,你應該知道我叫你來的目的吧?”溫訾明像引誘般地問說:“你想知道你的仇人是誰?對嗎?”
穆習容冷著臉,道:“我想知道又如何,我想知道,你便會告訴我嗎?而且我覺得,我的仇人一定和你脫不了什麼干係吧?沒準就是你也不一定,所以你究竟想要說什麼?我可沒有那麼好欺騙,我勸你將你那些尾巴,都收得乾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