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嵇玉騎著馬上前來,冷聲問說:“你說是什麼人?”
“寧、寧王殿下?!”那士兵自然認得寧嵇玉,趕緊對那些人說道:“趕緊開城門!放行!”
笑話,這寧王殿下的威名楚國誰人不知道,而且寧嵇玉如今有解決了這麼大一件事情,已經最後彌補之前因為“逃兵”的名聲而破壞的威望了。
寧嵇玉始終擺著一張冷麵,將一行人帶入了楚國境內。
“寧王回來了!寧王殿下回來了!”寧嵇玉回到楚國的訊息不脛而走,愛戴他的百姓能夾道歡迎,這場面委實熱鬧非凡。
到楚國境內後,寧嵇玉並不急著去皇城,在這怡縣離,他也有自己的住宅,一行人奔波也很是辛苦了,寧嵇玉便提出先在這裡休息一日,等明日再出發也不遲。
穆尋釧怕蘇清翎和夏瑾瑜累著,自然也就同意了這個提議。
“娘,你怎麼樣?可有哪裡覺得不舒服嗎?若是你實在吃不消這般奔波,我們可以先在這裡休息幾日,等你緩過來了,我們再出發,就算晚一些也沒關係的。”畢竟這次的主角可是寧嵇玉,他晚到幾日也並沒有什麼影響。
夏瑾瑜確實是有些吃不消了,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先在這裡休息幾日吧……”
“好。”蘇清翎也點了點頭,說道。
到了宅院後,寧嵇玉將穆習容扶了下來。
“怎麼樣?累嗎?”寧嵇玉柔聲問穆習容說道。
穆習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還好,我已經習慣了。”
“抱歉,讓你跟著我四處奔波。”其實穆習容那一句“習慣了”也只是無心之言,沒有想到寧嵇玉會想這麼多,還激起了他內心的愧疚。
穆習容道:“你我之前,還說什麼抱歉,況且,這次原本就是我執意要跟來的,我願意跟著你,即使是到處奔波,我也甘之如飴。”
寧嵇玉笑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幾人在宅院中好好休息了一陣子,等穆習容醒來的時候,外頭的日光已經昏暗下來,穆習容一轉頭,便看見了坐在她邊上的寧嵇玉,她對寧嵇玉甜甜笑了一下。
寧嵇玉也回以一笑,道:“你醒了?餓了嗎?時辰也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先去用晚膳吧?”
穆習容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地肚子,乖乖點頭說道:“好。”
用完晚膳後,兩人在院子裡乘涼,穆習容水飽飯足,一臉的愜意。
“嵇玉,這怡縣的風景好像也不錯,若是日後有空的話,我們可以來這住一陣子,沒準那個時候,我們就有了小寶寶,到時候,我們就坐在這裡,看著他們滿院子跑來跑去……”穆習容想到那個畫面,忽然笑出了聲,因為這實在太過美好了。
寧嵇玉點了點頭,亦是滿眼的溫情,“我可以教他們習武,你便教他們琴棋書畫,我們偶爾去遊遊山,玩玩水,便是一生了。”
早年馳騁沙場的戰神寧嵇玉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晚年的願望竟然如此的簡單。
但明明是個如此簡單樸素的願望,卻能將他的滿心滿眼都給裝滿了,從其中溢位溫柔來。
或者穆習容對他而言就有這樣的魅力,即使像現在這樣兩人待在一起什麼也不做,寧嵇玉也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這滿足感,比他在戰場上取了敵人主將的首級還要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