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氿立刻像被踩住腳似的否認了,“怎麼可能?!你未免也想的太多了一些吧,我怎麼可能是因為想要和你道別才留到現在的,你也太過自戀了一些吧?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既然你已經留到現在了,那為何還要急著走,今天晚上便是我們的接風洗塵宴,你若是願意的話,便留下來,先參加完這場晚宴再走吧,就當做是我們二人的告別宴了,你覺得如何?”穆習容提議說道。
溫氿聽言,有些猶豫,她想了想,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讓我留下來的話,那我也就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好吧,我就大發慈悲地答應了,等參加完這場晚宴再走!”
“行了,你才剛到楚國,就好好休息去吧,不必管我了,我要回去了。”溫氿說著,這次沒等穆習容說什麼,就乾脆利落地離開了,絲毫不拖泥帶水。
穆習容笑著搖了搖頭,這溫氿開始不討人厭,那份小孩子脾氣倒是愈發地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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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約摸兩三個時辰,寧嵇玉才從皇宮裡回來,穆習容上前問說:“怎麼樣?皇上可有為難你?”
寧嵇玉搖了搖頭,“這次我為他解決了一個大患,就算是為了那些百姓,他也不敢為難我,放心吧,一切都很順利。”
“那就好。”穆習容聽言鬆了一口氣。
“不過……”寧嵇玉想起了方才見楚昭帝時對方的反常,心中有些疑慮,“我隱隱約約覺得皇上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但是仔細觀察了他一陣子,卻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了一些。”
“這樣嗎?”穆習容想了想,“或許是你太久沒見他了,有些不適應吧。”
“嗯,可能就是因為如此吧,對了,如果晚宴你不想參加的話,可以不去,我會向皇上說明原由,不會有人為難你的,你奔波這麼久,還去應付那種場面,會很累。”寧嵇玉對穆習容溫聲說道。
然而穆習容卻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不累的,我想陪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況且,我今日還約了一個人呢,我們要將這場晚宴當做是我們之間的一個告別宴,若是不去的話,恐怕那人會直接過來砸了我們的府門吧。”
“哦?什麼人如此大膽?”寧嵇玉有些好奇穆習容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自然是臨滄的那位溫氿溫公主啊,你不會已經將她忘了吧?”穆習容道。
寧嵇玉笑了一下,“你不說的話,我還真將她忘了,畢竟這麼久過去了,我沒想到她竟然還在楚國。”
“她跟我說她很快就要回臨滄了,今日原本就是來告別的,是我提議讓她參加晚宴的,我可不能爽了別人的約啊。”穆習容說,“而且,我原本是想代替我師兄照顧她的,可誰料人沒照顧上,反而自己跑沒影了。”
“嗯,只要你高興便好。”寧嵇玉聽到穆習容口中那個“師兄”,反倒有些不高興了。
穆習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不會這麼久了,你還在吃我師兄的醋吧?”
寧嵇玉淡淡反駁道:“怎麼可能?本王像是這麼小氣的人嗎?”
穆習容悄悄撇了撇嘴,瞧瞧,連“本王”都用上了,還說自己沒有生氣呢。
穆習容踮起腳在寧嵇玉臉上親了一口,“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我補償你還不行嘛?”
寧嵇玉這才控制不住地彎了彎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