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長安笑了一下,“這不算什麼……你剛才演技不錯……”
他將自己臉上的偽裝取了下來,真面目同時也暴露出來了。
李二雖然也笑了,但他看起來始終不太樂觀,“我們只是躲過了這麼一次搜查而已,等下次那些人再來,可能就會露出一些破綻了,為今之計,只有儘早地從和國離開,才是最為安全妥帖的。”
從和國離開才能安全,這誰又不知道呢。
只不過如今和國守衛如此森嚴,離開又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看見了,我也想走,但現在這麼個情況,就算是之前鼎盛時期的我,都很難逃出那些天羅地網,更別說現在我的武功盡失,絲毫沒有恢復過來,如今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晉長安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說道。
李二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罷了,現在這裡暫時還安全,我們騙騙那些小軍官還是可以騙過去的,可你要想,萬一以後來的是穆尋釧,或者是寧嵇玉?可如何是好?你以為他們真的會輕易放過你嗎?”
聽言,晉長安沉默了下來,李二說的沒錯,騙那些小軍官確實容易,就像今天這樣,只用一點易容之術,便能騙過那些人。
可如果來的人是精如寧嵇玉或者穆尋釧那樣的人呢?
穆尋釧現在武功確實是不如從前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有寧嵇玉……若是他一旦被寧嵇玉撞上,恐怕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知道,我會早做打算的,我不可能將所有期望都寄予在你的身上,況且我還有必須要送出去給主上的東西。”晉長安沉聲說道。
“主上讓你找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雖然將你送出城去很難,但如果只是一個物件……”
晉長安明白李二話中的意思,但同時,他也冷下臉來,說道:“這是我拼死得到的東西,我要親自送給主上,我不可能會假借他人之手。”
李二對這樣東西是存在著覬覦之心的,不論是從好奇,還是想要邀功的角度。
“哼,”李二冷哼了一聲,“你不必這麼防著我,如果不是我的話,恐怕你早就死在極刑司裡了,不過是一樣東西罷了,你以為我很稀罕嗎?”
晉長安沒有再接他的話。
李二站起身來,從房間裡走了出去,只不過面上的表情卻很是冷漠。
晉長安將手悄悄移到了自己懷中的那個位置,他輕輕按了按,確認碼東西還在之後,他才悄然地鬆了一口氣。
這玉戒指,他是一定要親自送到主上面前的,這樣,主上答應他的事,也好直接兌現。
他也知道李二的心思,雖然李二救了他,但有些事他是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的,所以他日夜防著李二對這東西下手,生怕李二偷了東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