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追究是一定要追究的,只不過和帝還給了他們一個彌補的機會,如果他們能將犯人重新抓回來,確實是可以將功補過,但如果不能……那這極刑司失職的眾人,必定就不會好過了。
……
“大人,皇上這次竟然沒發什麼火,這麼輕易就讓您回來了,也委實是轉了性子了。”
這人剛一出口,謝錫便涼涼剜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敢說出口,真不怕自己什麼時候就被割掉了腦袋?”
那人自知自己說錯話,連忙捂住嘴又賞了自己一個耳光,“屬下失言,還請大人責罰。”
謝錫收回視線,沒說什麼,靜了一會兒後,只說道:“這陣子皇上身上纏的事不少,一會兒皇后,一會兒平樂公主,一會兒清公主的,這會兒子又來了個晉長安,這晉長安的事和這三位比起來,自然也有沒有那麼重要了。不過,這可不代表著如果我們沒有抓回這個晉長安的話,皇上不會責罰我們。”
“若是我出了事,你們一個個的,也別想跑遠。”謝錫冷聲說道。
那人微微戰慄了一下,連忙表忠心似的說道:“這是自然,我和大人是一體同心,大人有難,小的一定在前面給大人扛著,讓大人什麼風雨都見不著!”
這種馬屁話,謝錫自然是聽多了的,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冷笑道:“這會倒是說的好聽了,就怕到時候,你們跑的比誰都快了。”
謝錫說著,自己先一步向前走去了。
……
街上,四處張貼著抓拿晉長安的皇榜,說是抓到了人,會有黃金百兩的賞金。
但這百兩的賞金看在老百姓眼裡,雖然心動,但也只能遠觀罷了。
畢竟這晉長安是個什麼人物,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親眼得見,但幾乎大部分人都是有所耳聞的。
“這可是能和穆將軍在比武招親的時候打的不可開交的人,這份賞金,那個不怕死的敢去接啊?”有人說道。
一些人很難不贊同他說的話,“是啊是啊,不被嚇死就好了,還要去接,據說這人上一次還險些將清公主給殺害了,幸好救得及時,這人連公主都敢下手,更別說我們這些普通的老百姓了比起這錢啊,還是自己的命最重要,畢竟命可只有這麼一條啊。”
“這百兩黃金抓這麼個人,確實也是下了血本了,但普通人誰敢去抓啊,若是能提供提供線索,便給些錢就好了。”
“不過我倒是有個疑問,這極刑司的守衛這麼森嚴,這晉長安究竟是怎麼從裡頭越獄逃出來的?難道我們皇城的守衛就這般薄弱嗎?所以說那些之前被關進去的窮兇極惡的犯人,是不是也有可能像這個晉長安一樣越獄出來?”
“咦……停停停……你說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這囚犯能從那個傳說中只有死人能出來的極刑司跑出去,還真是頭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