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就在這時,有人過來敲了敲木門,對裡頭的牢差說道:“可以了,出來吃飯吧,雖然這個人皮糙肉厚的是快硬骨頭,可也別把人搞死了,不然你都沒法向上頭交差。”
牢差聽言,點了點頭,“行了,我這就來了。”
牢差對那人說完話後,又轉過頭對晉長安說:“這次就先饒過你,等我吃飽喝足了,再來好好地伺候你。”
那個牢差走後,門口那個喊人的牢差進了來,他見四下無人,這才走上前來,撥開晉長安的頭髮,仔細確認了一番晉長安的面容。
“斷魂刀……斷魂刀!”那人以極低的聲音說道。
晉長安似有所感,他緩緩睜開了赤紅的眼睛,血汗順著他的面頰往下流去,像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一般。
那人見此都是駭了一下,“沒想到你還能活到現在,主上吩咐我現在就去將你帶回去,等下你好好配合我,懂了嗎?”
晉長安聽言,似是有些遲鈍,他沒有動靜,隻眼珠子間或動了動,像是在回應他說的話一般。
“聽懂就眨一下眼睛。”那人說道。
其實這人也已經在極刑司潛伏了很久了,他對極刑司自然也有了解,這麼多慘無人道地刑罰,可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的,就算有人受得了,恐怕受了這麼多刑具之後,不死也得瘋吧?
所以他心中其實不認為晉長安現在能夠完全聽懂他的話,他這是下意識地就以為晉長安此時已經差不多的瘋了。
他也很疑惑,晉長安就算勉強保留清醒的意識,但他也已經被廢的差不多了,主上又何必大費周折地將他給救回去呢?
難道他身上還留著什麼秘密不成?
“呵……”晉長安發出一聲笑來,“只要你說的……是人話……我就能聽懂……”
那人臉色變了變,但終究是沒和晉長安多計較,畢竟晉長安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他要是再計較,豈不是欺負殘廢嗎?
“行,你聽懂了就行,那我就走了,希望在我們救你之前,你能好好撐住別死了。”那人說道。
晉長安閉了閉眼,沒再理會那個人。
那人見此,覺得有些晦氣,嘖了一聲出了門,過去和那些牢差一起吃飯去了。
直到那人走後,晉長安才睜開眼睛,他眼神中閃動著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想到,主上竟然真的會願意救他,難道就因為他透露出去他已經將玉戒指拿到手了嗎?
看來這枚玉戒指在他主上的心裡還真是價值不菲啊。
不過他倒是非常好奇,主上究竟要拿這枚玉戒指做什麼?
罷了,現在他自顧不暇,連一身都難保,這些事,等他出了這極刑司再說吧。
就是不知道,他們要選在什麼時候救他。
按理說,牢差有一陣固定的休息時間,也就是夜深的時候,那段時間大概有兩個時辰左右。
到那個時候,應該就是救他最好的時間了。
“來來來!吃宵夜!”那人招呼著那些牢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