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長安看了看昏迷中的蘇清翎說道。
顧平樂見蘇清翎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現在還在昏迷之中,她不由問說:“她怎麼還昏迷著?你對她做了什麼,她什麼時候醒過來,萬一她突然醒過來,暴露了我們,你可怎麼辦?”
晉長安說道:“公主不用擔心,她現在還醒不過來,我每隔一陣子便會給她脖子後頭來那麼一下,我不會讓她輕易醒過來的。”
若是蘇清翎醒過來對他來說才算是一個大麻煩呢。
蘇平樂聽了並沒有覺得鬆了一口氣,她冷聲對晉長安下逐客令道:“既然他們已經走了的話,你趕緊給本公主離開這裡,如果你在本公主這裡久留,本公主也會便宜潑上髒水,陷入危險之中,要知道,我現在能夠收留你,讓你逃過穆尋釧的追蹤,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晉長安自然猜出了蘇平樂會這樣說,蘇平樂會讓他離開本來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眼下全是危急的時刻,他不可能就這樣悄悄地離開,如果他貿然離開這裡的話,就是將自己徹底的暴露在危險之中,穆尋釧如果發現他,一定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他笑了笑,對蘇平樂說道:“我雖然知道公主的意思,但是很可惜,我不會輕易地離開公主這裡的,恐怕這段時間就要麻煩公主收留晉某了,直到晉某覺得安全為止,畢竟晉某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公主可是也脫不了什麼干係的,不是嗎?”
晉長安直直看著蘇平樂,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離開這裡?”蘇平樂氣急敗壞道:“說到底,你不是就是想要那枚玉戒指嗎?本公主將那枚戒指給你,你現在就離開這裡。這筆買賣,你可是穩賺不陪的!”
晉長安見蘇平樂這麼輕易就想將玉戒指交給他,他還愣了一下,他認真問說:“公主真的願意將那枚玉戒指交給在下?即使在下還沒有把蘇清翎給殺了?”
“本公主事到如今除了這樣做,還有什麼另外可以保全本公主的方法嗎?這條路不是你親自把本公主逼上去的嗎?本公主如果不將玉戒指給你的話,恐怕才是會被你沒完沒了的糾纏吧?”蘇平樂表情很是煩躁,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又有那個冤大頭肯做呢?如果不是被逼到末路了的話。
“晉某也不是什麼喜歡得寸進尺的人,如果公主真的願意將那枚玉戒指交給晉某的話,晉某倒是願意冒險從公主的府裡逃出去。”晉長安說道:“不過晉某一個人跑出去比較便利,如果帶上另外一個人的話恐怕會吃力,所以這個蘇清翎就交給公主了,就當晉某報答公主的。公主想對她做什麼都可以。”
“公主也可以直接拿這個蘇清翎去向皇上邀功,恐怕蘇清翎出事之後,皇宮裡也是亂成一團了吧?”晉長安繼續給蘇平樂出主意道:“公主可以說是晉某威脅的公主,只要公主將蘇清翎交給皇上的話,說不定公主就能因此重獲聖寵了呢。”
蘇平樂垂下眸子,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不過,就在晉長安以為蘇平樂會答應之事,她卻抬起眼皮,冷笑地看著蘇清翎說道:“這件事就不用你來操心了,我會依靠著自己的本事來重新獲得父皇的寵愛,而不是依靠這個賤人來讓父皇對我另眼相看,而且,你不是說蘇清翎現在是你的保命符嗎?你還是將你的保命符好好帶著吧!”
“你趕緊出去吧,本公主隨後便會將玉戒指交給你,趁現在!”蘇平樂怕方才離開的穆尋釧會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又重新殺回來,所以她這才急著讓晉長安離開這裡,最好永遠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