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主人……快……快跑……快跑!”老嫗的聲音已經變得很是虛弱,她斷斷續續地對蘇清翎一遍遍地說著,讓她快點逃走。
“老婆婆……老婆婆……”蘇清翎伸手試圖捂著老嫗的傷口,然而那傷口從老嫗的背部貫穿,直接從前胸刺了出來,鮮血像是不要命一般湧出來,場面分外可怖。
然而即使如此,老嫗還是在用盡自己身上的所有力氣,來阻止黑衣人拔出深深插在她胸前的長劍。
“快、快跑……”猩紅的血液隨著老嫗說話的動作不斷地流出來,將老嫗胸前的衣服的幾乎打溼了。
蘇清翎已經泣不成聲,“不要……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嗚嗚嗚……”
黑衣人使勁一用力,將那把劍從老嫗的體內抽了出來,他將老嫗用力踹到一邊,老嫗劇烈的抽搐了幾下,隨後安靜地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那些猩紅的血跡的話,恐怕所有人都以為這老嫗是已經安然地睡了過去!
“哼。”黑衣人看著老嫗的屍首冷笑了一聲,道:“這老婆子倒是一個忠心護主,只可惜今日不管如何,你們主僕二人都要一起上路,只不過是先後的問題罷了,何必爭搶地這麼劇烈呢?”
“不要!”蘇清翎大喊著朝老嫗的方向爬了過來,“老婆婆……你醒醒,你醒醒……你醒過來啊……”
這宜歡用盡終身服侍芸妃,到最後,也還是因為保護芸妃的女兒而死去,倒確實是一個忠心護主的。
“行了,別哭了,現在該你上路!”那黑衣人舉起長劍,長劍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亮,就在這時,蘇清翎忽然想起了什麼,大喊出聲道:“我想起你是誰了!你是晉長安!是晉長安對不對?!”
“哦?”黑衣人聽言,動作愣了一下,隨後,他低低笑出了聲,“哈哈哈,沒想到你倒是個聰明的,連這樣都能認出我,只可惜,這隻會成為你的催命符罷了,你以為你認出我之後,我可能會讓你活著嗎?”
“晉長安,你究竟想要幹什麼?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蘇清翎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想法,即使這個想法有些叫她驚駭和不可置信,但這已經是她能夠想出的最接近事實的答案了。
“你是不是皇后派來的?”蘇清翎看見晉長安的動作又是一愣,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繼續說道:“你是皇后的人對不對?是皇后派你來殺我的是不是?!”
蘇清翎繼續逼問道:“皇后究竟為什麼要讓你下這樣的毒手?!究竟為什麼?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你說啊!”
“呵呵……”晉長安忽然笑起來,“很遺憾地告訴你,你全部都猜錯了,皇后?皇后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想要你的命罷了,你的那個所謂的駙馬,敢設計如此的羞辱我,我一定要讓他嚐嚐失去最重要之人的代價,所以我才想會殺了你。”
“只可惜,你之前一直待在公主府裡,又被這麼多人保護著,我始終找不到將你殺死的機會,所以才等到今日,如今你身邊好不容易沒什麼人了,你說……我可能放過今天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嗎?”
“死心吧,今日過後,你便是個死人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殺了你。”晉長安抬起頭來看看天色,覺得自己已經在這裡拖得太久了,若是讓其他人趕來可就不好了。
“好了,我不想再和你拖延時間了,去死吧!”晉長安舉起長劍,就要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