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尋釧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只是一些小傷而已,怎麼可能會痛嗎?清兒,你放心處理吧,如若真的痛了,我會說的。”
這句話穆尋釧倒是沒有說謊,讓蘇清翎看到的確實只是一些小傷,他的重傷只是在內臟罷了。
蘇清翎道:“好。”
但是她臉上表情的小心翼翼絲毫沒有變化,她的額角幾乎都沁出了汗水。
“清兒,往後我們便能一直在一起了。”穆尋釧目光落在蘇清翎的臉上,聲音輕柔地說道。
蘇清翎勾唇笑了笑,“我們什麼時候不能一直在一起了?我們本來自始至終都能夠一直在一起的。”
“清兒說的對。”穆尋釧笑著並不否認道:“我們確實可以一直在一起了,誰都不能夠將我們分開。”
就是蘇清翎的父皇都不能。
“嗯!”蘇清翎用力點頭說道。
“好了,我在為你處理傷口,你先別和我說話了,免得我分心之後將你弄疼了。”蘇清翎嗔怪道。
“是是是娘子……夫君知錯了……”穆尋釧笑著認錯道。
…………
晉長安穿過長長窄窄的巷子,他的手臂上有一股一股的鮮血流出,匯在指尖,在地上蔓延著。
他耳朵忽然一動,沒有轉身,餘光向身後瞥了一眼,指尖距離他十幾米遠的牆角處,有一人影飛快地閃了進去。
晉長安一笑,當真是什麼雜碎都敢對他動手了。
以為他受了傷,便能輕易贏過他了嗎?
簡直做夢。
……
“咦?人呢?明明剛才還在的。”那人看見一一個拐角的距離晉長安便消失在了眼前,他疑惑地抓了抓頭,一頭的霧水。
“你是在找我嗎?”身後忽然傳來晉長安的聲音,他猛地一轉回頭,只見晉長安正站在他的身後,臉上是高深莫測的笑意。
“你你你……”那人指著晉長安一臉不可置信,“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明明是在我前面的……你是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晉長安扯著嘴角笑了,“這個問題,等你下去了,好好問問閻羅王去吧。”
那人還未曾反應過來,只見話音剛落,晉長安手中飛出一個小刀,那小刀飛快地劃過那人的脖頸,鮮血如柱般迸湧而出!
“呃……”那人仍舊驚懼著瞪大一雙眼睛,他眼中流露著措愣和不可置信,甚至眼下還接受不了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
“哼,雜碎。”晉長安冷笑一聲,“就憑你也敢來跟蹤我?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