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他的人,眼前這人便是其中之一。
穆尋釧,你一定很想贏吧?想當和國那位清公主的駙馬,你沒有輸過一次,但他已經輸了一次了,不過沒有關係,接下來,他便會用實力讓你認輸。
穆尋釧隱隱覺得這個晉長安似乎有些不對勁,和方才他看到的狀態不太一樣。
但這畢竟只是一種感覺,沒有更多的依據,他便當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我最期待的一場比試終於來了!穆尋釧一定能贏這個晉長安的吧!畢竟穆將軍這麼厲害!”
“他們二人站在一起,我都感覺到了一種不太一樣的氣場,這就是高手之間的氣場嗎?”
“我看這是你的錯覺吧!少神神叨叨的了。”
“不過這高手之間的氛圍就是不一樣,你看之前顧遊和穆將軍比試時,可沒有這樣的氛圍。”
“顧公子比他們年輕上不少,現在自然沒得比,不過再等幾年可就不一定了,你們就看著吧。”
“我們又沒說顧遊什麼,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我們也沒說顧遊沒用啊,只不過他眼下確實比他們這些高手弱。”
“行了,顧遊都是好幾場之前的事了,有什麼好吵的?現在在場上的是穆將軍和晉長安,你們好好地看比試不行嗎?”
“……”
臺下吵的不可開交,臺上亦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地東西涌動著,這是隻有在場上的穆尋釧和晉長安兩人可以感覺到的東西。
“穆將軍……”晉長安忽然出聲。
“在下想問穆將軍一個問題。”晉長安直直看著穆尋釧,問說,“不知道穆將軍可否給在下解疑釋惑呢?”
“什麼問題?”穆尋釧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口接過了他的話。
他還沒查出這個晉長安是個什麼底細,如果晉長安願意主動暴露自己更多一些的資訊,他自然是樂於見得的。
“在下想問的就是,方才那個叫寧容的人……和穆將軍是什麼關係?”晉長安微眯起眼睛,那一雙類狐的眸子裡有些許的奸詐和陰狠。
寧容?
穆尋釧皺眉,心中暗道,這人為什麼會問這麼個問題,難道他已經察覺出了寧容的身份有異,還是他已經知道了寧容和他之間的計劃?
無論那一樣,都是他不樂意見得的。
但還沒等他回答,晉長安便又繼續說道:“這個叫寧容的人,將事情做的這麼明顯,穆將軍應該不會覺得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吧?”
穆尋釧微微沉下臉,冷冷說道:“你在說什麼?我們現在是在比試,現下比賽也已經開始了,還請你不早說與比試無關的話。”
“比試?”晉長安冷笑了一下,“好吧,我們確實是在比試,但既然你不回答我的問題,那我也就只好用自己的方法找到答案了!”
他話音未落,便朝穆尋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直直掠了過去!
穆尋釧瞳孔微縮,然而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甚至快到超過了他的想象,他想要躲避,竟然來不及!
這也導致他直接正面迎接了晉長安全力打出的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