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晉長安剛才是怎麼回事?剛才倆人不是還不不分上下嗎?怎麼突然之間他的功力好像都大漲了一樣呢?顧遊連這一掌都沒有抵抗下來,難道這個晉長安也在隱藏著自己的實力嗎?”
“你別想太多了,可能是晉長安那一掌出手太快,顧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呢?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一局都是敗局已定,晉長安贏了顧遊,而顧遊再一次成了敗者。”
看臺之上。
見到顧遊吐血的那一幕,顧父緊張地幾乎要從看臺上跑下去,如果不是和帝在場,恐怕他早就已經這麼做了。
和帝面色也稍微沉了一些,他微微眯眼,剛才晉長安出手將顧遊打出場外的那一掌,他也沒有看的太清楚。
他怕這其間有什麼他看不到的貓膩,便讓幾個習武高手上來和他稟報了一下情況,那幾人一致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是實力強上的差距,和帝這才讓宣判官宣讀結果。
“顧遊對晉長安,這一場,晉長安勝!”
晉長安走下臺來,走到跌坐在地上還沒有緩過神來的顧遊身邊,爾後蹲下身來,對他輕蔑地笑了一下,又緩緩起身,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這是極為挑釁和輕視的舉動,顧遊緊咬了咬後牙,忍住了一些不合時宜的衝動。
這個人根本和他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同,這個晉長安在那麼長的時間裡,恐怕只是在逗著他玩而已,表面看著勢均力敵,其實他從來都是遊刃有餘的,而就在比賽即將要結束的那一刻,他才發揮出真正的實力,將他一掌推下臺去,結束這場武鬥。
這是嫉妒的輕蔑的表現,對方似乎根本就不將他放在眼裡,不,不是似乎,是完全就不像他放在眼裡,這是切切實實的事實。
該死!
然而,就算他心中不服、不甘,卻不能做任何事,他確實實力比他弱,弱者恐怕註定只能被欺辱。
顧遊緩慢地從地上站起來,用力擦去嘴角的血跡,扶著自己被痛意灌滿的胸口,走出了場外。
而此後顧遊應該出現的幾場比試裡,顧遊都沒有到場,像是已經放棄比試了一般。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個晉長安的寧嵇玉,確實看出了一些門道,他對穆習容說道:“容兒,你去和你大哥傳幾句話。”
“什麼?”穆習容一頭霧水,她側耳過去,寧嵇玉在她耳邊對她說了幾句話。
穆習容聽言後,用力點了點頭,“我會將你的話傳達到的。”
爾後,穆習容離開這裡,朝穆尋釧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看臺上一直看著穆尋釧的蘇清翎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
蘇清翎心中隱隱擔心,習容去找尋釧做什麼?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她再也坐不住,對和帝說:“父皇,您現在這裡看著比試,我去去就回。”
還沒等和帝反應過來,蘇清翎已經一溜煙的跑了老遠。
和帝搖了搖頭,“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