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王府的半夜,那久未有人至的南邊柴房竟然突然走水,著起了大火。
這下是將溫訾明都給驚醒了。
下屬通知他南邊柴房著火之時,溫訾明立時陰下了臉,雷霆怒意就在一瞬之間。
“什麼?!還不快去救火!”
溫訾明立刻起身更衣,不顧儀態地跑了出去,絲毫沒了往日的風度。
這柴房雖然說是柴房,但整個房間足足有一個院子那麼大,院子裡的擺設很是破敗凌亂,像是久未有人居住的模樣,甚至連一個腳印都很難找出來。
可是今日卻不同,絡繹不絕地人端著水桶滅火,這大概是這間院子幾年來最熱鬧的一天。
“快!快去救火!”溫訾明看著不斷燃燒著的熊熊的火光更是著急上火,他震怒地踹了一腳一邊的下人,罵道:“沒用的東西!腿腳利索一點!”
溫訾明在一旁看得眼急,最後竟然還親自上了陣。
“殿下!你小心!讓小的來吧!放心傷到您!”
“別給本王廢話,若是今日這火救不成,本王要你們所有人都償命!”溫訾明大罵道,拎起一人直接丟進了火場之中,那人慘叫著在火場中翻滾著。
在場的下人頓時更為惶恐,動作更是利索起來,生怕成了那下一個被波及的人。
而就在這間院子後面,有兩人穿著特製的防火衣,在人群最混亂之時潛入了那間柴房之中。
“娘娘小心!”李立將穆習容身邊冒出的火苗斬盡,燒成灰的木炭落在地上,激起了一地的火花。
二人繼續朝柴房深處探去,也是多虧了有溫離晏的佈局圖,他們才能這麼快就找到柴房的入口,可是裡頭確實溫離晏的人也未曾探查到的地方,眼下也只能全憑他們摸索了。
柴房因為著了火,裡面的溫度委實有些過高,穆習容覺得自己簡直就像身處在火山之中,眼睛像是被浸在了滾燙的水中,連臉上的絨毛都要被燒焦了去。
“娘娘,走這邊。”李立現行一步去探了路,探完路後很快便返回了,他帶著穆習容朝一條長長的走道而去,所幸雖然周身仍舊處在火場之中,但越往深處,火勢便越小了。
穆習容一路隨著李立疾行而去,身上的防火衣已經被燒得差不多了,她只能披蓋在身上護住最要緊的地方,身上不知不覺已是有了多處被燙傷的地方,但眼下穆習容已經管不了那些了。
不過她倒是未曾想到,這“柴房”竟然裡頭有這麼大,簡直就是內有乾坤,從外頭那荒敗破落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
“娘娘,到了。”李立在一面密不透風的白牆前停了下來,這裡已經是一條死路,沒有任何出口可以尋到了。
而想必這柴房的秘密恐怕就是在這一道石牆之後,而至於這石牆如何開啟,李立卻是無從知曉。
二人摸著牆壁探查了一番,牆體周圍並沒有什麼開關之類的東西,連機關都沒有,彷彿這真的只是一面普通的牆。
穆習容屈指在牆上敲了敲,這牆聽起來也不像是中空的樣子,機關究竟在何處呢?
“娘娘,這面牆似乎是個死牆,沒有機關,我們沒辦法過去。”
穆習容沉吟了一聲,面色沉重。
如果只有這麼一條路的話,既然機關不在牆上,那麼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