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今皇后娘娘見面,自然是約在越偏僻的地方越好,若是被別人瞧見了,和皇后私會……這可是殺頭的罪名,我可真是擔不起啊……”
“哦?”皇后娘娘施施然轉過身來,對那人饒有興味地說道:“你堂堂“斷魂刀”,還有你擔不起的時候?”
“斷魂刀是斷魂刀,我是我,我現在來見皇后娘娘,可不是以斷魂刀的身份來的。”這人說的話中帶有幾分曖昧的顏色,讓人聽在耳中,就好似他和皇后當真有什麼私情一樣。
皇后娘娘沒有搭話,而是朝流芳使了個顏色,流芳會意,讓那些下人都退了下去,她也跟著離開了。
皇后和那個人走進了那座小屋裡,那人攬著皇后的腰,目光落在皇后的身上,一寸也沒有移開過。
一個時辰後。
屋子裡有一絲隱隱約約的情愛味道,皇后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對著鏡子看了看,發現讓人乍一看並不能發現什麼希望之後,這才放下了心。
“本宮人也來了,還請你一定要遵守諾言,依照那人的意思,在比武招親之後將蘇清翎殺了,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皇后眼中透過一絲狠厲,她對那人說道。
那人起身從背後抱住皇后,聞她身上的香味,他似是情迷其中,聲音喑啞地說道:“你叫我辦的事,我那樣沒有辦好呢?”
他深深地嗅了一口皇后身上的味道,聲音低沉道:“曦兒……你身上的味道當真叫我著迷,宮裡那個老男人是不是沒有碰過你?一定是的,他若是碰過了便會知道,有些女人就像罌粟一樣,一旦嘗過一次就會念念不忘……”
皇后掙脫開他的手,神色冷下來,說道:“不要在本宮面前提他,你不知道嗎?”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不提便是了。”斷魂刀輕聲哄道:“雖然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但若是因為我惹了你不高興,我可是會心疼和自責的,曦兒,你放心,你讓我做的事,我一定會做好的,那個蠢公主哪裡,我也做的很好,沒有洩露絲毫,她還一直被我矇在鼓裡呢,你就等著收到蘇 清翎的死訊便是了。”
林思曦緩了緩神色,不再像方才那樣冰冷,她自從小時候就被林府的人告知,她是註定要做蘇振祈妻子的女人,也是註定登上後位的女人。
所以,她從小以一國之後的禮儀培養,在用膳時稍微發出一點聲音,便會被父親的棍杖敲打。
她原本一直討厭蘇振祈,亦不想嫁給這麼個帶給她這麼多災難,然而她卻連他一面都沒有見過的男人。
然而這個想法,在一日之間被改變了,有一次,她誤入了皇宮中的一座亭子,看著當年還是太子的蘇振祈,同那些平日裡滿口之乎者也的文官大臣們爭辯,然而那時,尚只有二十歲的蘇振祈卻以一人之力扭轉了局面,將那幾個鶴髮的老頭說得啞口無言。
那時,她看向蘇振祈的目光就好像發著光一樣,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她那時候還不知道蘇振祈便是她要嫁的太子,直到後來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