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只是一時間被那些奸人所迷惑罷了,他很快就會醒過神來,一切都是那些人設下的計謀,我才是真正的公主,是芸妃的孩子,是他最寵愛的公主!你們什麼都不懂就不要亂說話!”平樂尖聲叫道。
“公主殿下,在下也沒有說你是假的公主不是?在下說的只是你眼下不受寵罷了,而且聽外面的那些人說,你就要被和帝遣往靈風寺了,那靈風寺是個什麼地方,公主應該很清楚吧?”黑衣人笑了,那笑中帶著顯而易見地嘲諷味道。
平樂更是癲狂起來,“胡說!你又是聽誰說的這話?我父皇怎麼忍心將我真的送到那個地方,不過是嚇嚇我的罷了,明日我就去給父皇認錯,讓他知道我已經知錯了,父皇很快就會原諒我的!”
黑衣人心道,看來這位平樂公主腦子確實不是很好,都到了這個田地了,還在自欺欺人,自欺欺人又有什麼用呢?什麼都改變不了,難道能用依靠自己來解決眼前的困境嗎?
這樣的人恐怕什麼都做不到。
他嘆了一口氣,不願再與平樂爭辯什麼,反正他要做的也不過是替平樂殺了那個蘇清翎,爾後得到那枚玉戒指罷了。
“好吧,既然平樂公主這般認為,那麼在下也不說什麼了,在下只是想說,殺人並非自私之功,公主還需要給在下多一些時間,這段期間,還請公主不要聯絡在下,若是這件事暴露了,於你於我,都不是什麼好事,公主可明白了?”黑衣人沉聲說道。
平樂嚥了一下口水,問說:“你需要多久?我等不了那麼久了,我需要你儘快殺了她。”
“大概在比武招親之後吧,那時,公主等著蘇清翎的死訊便是了。”
比武招親之後……比武招親結束大概需要十日之久,這段時間不算短也不算長,但她覺得,父皇想要將她送到靈風寺一事,應當是沒有那般迫切的,況且這時候,父皇應該在忙著給蘇清翎張羅比武招親的事情,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她還是可以留在皇城的。
“好,我就給你這麼多時間,若是在規定時間裡你還是沒有幫我殺了蘇清翎的話,那枚玉戒指我就算毀掉也不會讓你得到的,清楚了嗎?”平樂居高臨下地命令說。
那人眼眸深了深,最後陰沉沉地回答說:“是公主殿下,在下……明白了。”
“你出去吧,本公主累了。”平樂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對那人說道。
那人翻窗而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雖然等待的時間長了一些,但是平樂很期待看到當父皇收到蘇清翎的死訊的時候,會是個什麼反應,是痛恨殺了蘇清翎的人,還是懊悔沒有早點讓蘇清翎回楚國,而強制地將她留在和國,所以釀成了這樣的大錯呢?
無論那一樣,都足夠讓她期待。
她現在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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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公子的進步很大,已經能依靠自己站起來了,只不過還不能行走,相信慢慢來,有朝一日公子一定能夠擺脫你身下的這個輪椅的。”
房間裡滿是藥味,但是並不難聞,反而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