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想知道,是誰讓你將那筆錢送給劉貴母子的?”穆尋釧冷聲問說:“只要你說了,我就饒過你,你若是不說……”
穆尋釧手上一用力,將男子的手向後折去,如願聽到男子的慘叫聲,他一鬆手,男子的手腕骨已經軟趴趴地垂了下去。
“你……你……”男子痛得吸著冷氣兒說道:“你究竟是誰?你知道這些想做什麼?!”
“我說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不想再說第三次,如果你不想感受到痛苦的話,你就將你所知道的事情說說出來。不然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你可要仔細想清楚了,究竟是你的命重要,還是那個幕後之人重要。”穆尋釧眯著眼睛說道。
青衣男子很是惱怒,但他又沒有辦法從穆尋釧手中掙脫出來,可是如果他出賣了平樂公主的話,恐怕他受到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這人便是平樂從和帝手中要來的大理寺裡的兩個看守她的牢差,如今在她的手上辦事,而平樂交代他們的第一件事便是讓他們將劉家的撫卹金送到劉貴妻子的手上,但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此事。
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只能僱人去做這件事。
誰料到,那些人竟然如此不靠譜,給他引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好好好,我告訴你幕後之後究竟是誰,你先鬆手,我這樣……我這樣怎麼說話?”青衣男子說道。
穆尋釧猛地鬆開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說道:“說吧,你的主子是誰?”
“我的主子是……”那人突然抓起一把泥沙,往穆尋釧的臉上扔去,然而穆尋釧早就有所準備,毫無費力地躲過了男子的襲擊,並且再次制住了他。
穆尋釧面不改色的卸掉了他一隻胳膊,男子慘叫聲不絕於耳,臉色都疼的蒼白。
“將軍饒命……將軍大人饒命……”青衣男子說道。
其實眼前這人是誰,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知道眼前就是楚國的那位穆將軍,但是他只能裝作不知道,因為一旦他洩露了,他知道他身份的事實,恐怕這位穆將軍便能猜出來他的身份一二。
但眼下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這疼痛可不是人類能夠承受住的,況且穆尋釧下的手也是真重。
穆尋釧饒有興致地打量他,哦了一聲,道:“看來你是認識我的,所以你是宮裡的人,說,是誰讓你來的,剛才我就說了,我不喜歡將話說第三次,然而,你已經讓我說了三次,我要把你怎麼樣,才能讓我消氣呢?”
“將軍,小人不是故意得罪將軍的,是小人實在不能將主子供出去,將軍還是給個利索,殺了小人吧!”那青衣男子倒是個有骨氣的,寧肯維護身後的人,也不願意自己求生。
“看來你倒是個忠心的,可是你的忠心卻用錯了地方,我已經猜出了你背後那個人是誰了,你覺得為那樣一個人效忠,算是忠心嗎?愚忠罷了。”穆尋釧淡淡說道。
青衣笑了,笑中帶著嘲諷的意味,但更像是在嘲笑自己,“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哪裡能選自己效忠的能是什麼人呢?那些人一句話就能決定我們的生死,我們就像地上爬著的螞蟻一樣,碾死我們一根手指都用不著,我們也想生在富貴人家,做人上人,可是出生能由我們自己決定嗎?我們就連自己的主子都選擇不了,更別說是其他的了。”
“將軍,你要殺要剮,隨便你吧。”青衣男子索性脖子一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