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公主的頭好暈啊,你快來幫本公主揉一揉……”平樂難受地皺著眉頭,對丫鬟說道。
丫鬟也很是擔憂,輕輕動手揉著平樂的腦袋,道:“公主,這幾日您受苦了,奴婢很是擔心你,公主還有哪裡不舒服?請告訴奴婢,奴婢一定盡力為你分擔。”
“哎,有你這個丫鬟真好,你是不知道本公主在牢裡受了多大的苦。不說了,本公主現在想起來頭便暈的厲害。”平樂忽然想起什麼,道:“誒,聽說今日太醫要過來,太醫人呢?這會子本公主的頭正痛著呢,快讓他進來吧。”
平樂屋中掃了一眼,這才看到剛走到院中的太醫,她支著腦袋懶懶地抬起眼皮道:“陳太醫你可算過來了,你要是再不過來,本公主今日可要揹著頭痛之證給折磨死了……”
太醫聽言連忙說道:“公主抱歉,是老臣來晚了,老臣這就給公主看診。”
太醫為平樂看診,平樂一邊說道:“陳大人,你說為何今日本公主還是覺得昏昏沉沉的?難道是陳太醫的藥不管用了嗎?”
“這藥已經治聊公主的症狀最為有效的藥了,按道理說,應該不會失效才對……”陳太醫聽言疑惑地低頭思索了一番,又問說:“請問公主殿下是何時感到不舒服的?”
“昨日夜裡便一直開始不舒服,到現在都沒有緩和的跡象,難道是在大理寺的牢中待了太久,給本公主留下了什麼後遺症不成?”
陳太醫想了想道:“公主說的……倒是並不無這個可能,公主過的向來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而突然落入牢中,一定會有諸多的不適應,況且牢房之中雜亂寒溼,公主金枝玉葉,自然承受不住,想來也正是因為如此,公主才會落下病根。”
“哦?是嗎?那陳太醫可要將這些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父皇啊,不然父皇不知道這些,可就不好了,你說是嗎?陳太醫?”
陳太醫哪裡能不明白平樂話中的意思,他連忙點頭說道:“是是……臣知道了,臣一定會事無鉅細地告訴皇上的,請公主殿下放心。”
“那就好,陳太醫的醫術果然高明。”平樂讚歎說:“就這麼一會子的工夫,本公主的頭痛之症彷彿就已經好了許多,本公主一定也在父皇方面前如實告訴父皇這一點,讓父皇好好謝謝陳太醫。”
陳太醫誠惶誠恐地道:“多謝平樂公主……”
“行了,既然病已經看好了,陳太醫便早些回去吧,可別在路上多逗留哦。”平樂意味不明地說道。
陳太醫哪裡敢不應,忙不迭道:“一定一定。”
平樂讓宮女容陳太醫走後,平樂身邊的宮女道:“公主可真有一套,讓平日裡對那些人耀武揚威的陳太醫在公主面前竟然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了,公主不愧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
“哼,這有什麼,這陳太醫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不過,眼下也算他有些眼力勁,否則,本公主可不會讓他好過。”平樂眯眼冷聲說道。
宮女奉承道:“公主真英明!”
“行了,你也別在這裡拍公主的馬屁了,趕緊給本公主好好按按。”
“好好好,奴婢這就給公主按摩放鬆。”宮女忙不迭說道。
平樂一邊享受著身邊宮女的伺候,一邊想著,眼下她已經從牢中出來了,她得想個什麼法子,讓蘇清翎吃不了兜著走,免得她們認為她平樂真的是個什麼好欺負的。
“對了,父皇與蘇清翎那邊,這幾日還發生了什麼事?”平樂問說。
這幾日她都忙著怎麼用計讓和帝心軟將她放出來,倒是忘記了關注那邊的事情了。
“應該是沒發生什麼事情,皇上向來對清公主愛理不理的,清公主也向來不往皇宮去,不過……”宮女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說道:“皇上好像給清公主送去了一些成婚的禮物,但具體是什麼奴婢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