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去哪兒呢?”
“我們出去辦點事,你替我們守一會兒,等回來請你去吃酒。”
那人聽到有酒吃,擺手說:“行了行了,你們快去吧!”
那兩人趕緊走了出去。
平樂這會子總算舒心了一些,至少有人替她辦事,能幫她打聽到外面的一些訊息,也好過讓她一個人被關在牢裡閉目塞聽。
只不過她始終有些不明白那日魏昌禮和她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雖然她聽著有些不好的預感,但始終想不出來,魏昌禮究竟為什麼要和她說那樣一番話。
她記得魏昌禮還說過什麼鳩佔鵲巢之類的話,鳩佔鵲巢,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究竟誰是鳩,誰又是雀呢?
難道她是那個鳩不成?
否則,像魏昌禮這麼討厭她,總不至於特意過來說她是那隻雀吧?
所以魏昌禮是想和她說她現在得到的東西並不屬於她不成?
她現在有的,不外乎是一個公主的身份,還有和帝的寵愛,而現在這份寵愛也差不多要沒了。
平樂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那日魏昌禮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魏昌禮向來和那個蘇清翎關係不錯……
難道……平樂想到有一種可能性,眼睛頓時驚得瞪大了起來。
難不成魏昌禮是想說她是那個鳩,而蘇清翎就是那隻雀,她現在所擁有的,不過都應該是蘇清翎的,而她只不過是鳩佔鵲巢了嗎?
不……這怎麼可能,那個蘇清翎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宮女所生的孩子,而且父皇似乎也並不喜歡蘇清翎的母妃,反而提起她的時候都很是厭惡,甚至連提都不想提。
反觀來說,父皇卻對她的母妃很是寵愛,即使她的母妃已經不在人世很多年了,她的父皇還是時常掛念著她,所以很多人都覺得,父皇會對她這般寵愛,不過是對她母妃的一種愛屋及烏罷了。
而她不過是佔了她母妃的光。
這樣的情況下,她會有什麼鳩佔鵲巢?
想來不過是那個魏昌禮實在是沒什麼法子折磨她了,所以想出這麼個牽強的東西來引起她內心的恐慌,不……她不能上了這個魏昌禮的當。
這一切都是虛假的,沒有根據的罷了。
沒準今天魏昌禮做的事就是蘇清翎授得意,她就更不能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