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可否告訴我外頭都發生了什麼?聽說平樂公主被和帝關進了大理寺的牢房裡,這事是真的嗎?”徽星雖然知道此時老鴇已經很不待見他了,但他還是問說。
老鴇語氣譏諷說:“哎呀,這些事啊,你一個小倌就別管了,皇家的事能是你管的起的嗎?你該不會覺得那個平樂公主來玩你幾次,你就真的是遇上什麼貴人了嗎?那個平樂公主和你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如果她真的喜歡你的話,恐怕早就將你從這個青樓裡贖身了。”
這老鴇說的話,可謂是將徽星貶低的一文不值。
但這些話確實話糙理不糙的,平樂確實只是當他是閒暇之時消遣的工具罷了。
那和其他那些平樂公主接觸過的小倌都並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他更符合平樂的審美,所以平樂才一直光臨他這裡。
是他想得太多,也奢求得太多了一些,他原本以為平樂對他會有不同的。
但是事實證明平樂對他和對那些其他的小倌也並沒有什麼區別,他只不過是平樂眾多喜歡的小倌倌裡的人之一罷了。
徽星神色有些落寞,他已經厭倦這個地方很久了,然而一套他自己的話,卻始終不能將自己贖身出去,因為那老鴇給他開的贖身價極高。
他本來就將自己贖身的希望寄託在平樂的身上,然而現在看來,平樂對他已經沒有用處了。
而他要真想贖身的話,也只能依靠他自己了。
徽星握了握拳,轉身離去了。
老鴇看了眼他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可憐吶,人家公主壓根兒就沒把你當做你一回事兒,你卻偏要自己將自己當做一回事,你這不是地裡的野雞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嗎?嘖嘖……”
.
大理寺中。
“將牢門開啟。”一道有些蒼老沙啞的聲音說道。
“是。”那人應道,爾後順從命令將牢房的門開啟。
平樂原本還在昏睡,聽到動靜便驚醒過來,“你們是誰?!”
那老者揭開自己頭上戴的圍帽,似笑非笑地對平樂說道:“公主殿下,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平了看見那老者的面容,心中驚了一下,臉上愕然,她說:“是你……竟然是你?!是了……你原本就應該在大理寺的……”
她冷笑了一聲,“呵,你今日來這裡做什麼?難不成是專門來看本公主笑話的不成?”
“公主殿下可別想岔了,老夫何曾說過,是來看公主笑話的,老夫不過是想更清楚地看看你這落魄樣子罷了。”魏昌禮盯著她,神色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