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欒聽見他話中的冰冷和疏離,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濃濃的委屈之意。
“公子,青欒也只是想關心你,沒有存別的什麼心思,公子為什麼要用這種態度對待青欒呢?難道只因為青欒只是個丫鬟之身,所以你便如此輕待嗎?”青欒她眼圈泛紅,看起來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但是蘇玉明顯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青欒這個樣子,只讓他覺得非常的厭煩。
他面色不改,聲音毫無波瀾地說道:“看來你倒是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只是個丫鬟罷了,為何還要在這裡向本世子訴苦呢?你以為本世子會因為你流上幾滴眼淚便憐惜你嗎?你倒是太小瞧本世子了。”
“現在本世子要休息,你趕緊給我出去,否則,我便讓人來將你趕出去了。”蘇玉毫不留情地說道。
青欒見她都這樣了,蘇玉卻還是不為所動,難免心中很是難過。
難道蘇玉真的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否則怎麼可能會捨得這麼對她呢?
青欒一時之間有些灰心,她失望地垂下眼眸,端起藥碗,神色黯然地從房中退了出去。
紅惜見青欒從蘇玉的房中出來了,迎上去說道:“青欒,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你哭了?是公子罵你了嗎?也是,公子現在估計心情正不好呢,你現在上去恐怕是會觸黴頭的。”
“你別說了。”青欒眼下正傷心著呢,怎麼聽得下去紅惜在這裡說風涼話。
她低著頭徑直走了,紅惜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也很是不高興,她對著青欒的背影哼了一聲,“哼,什麼東西,真以為自己長了一張好臉就是女主人的命了嗎?沒想到公子連理都不想理你吧?什麼東西!”紅惜不屑地說道。
午休之後,蘇鎮年又去了蘇玉房中。
“玉兒,今日為父是太過著急了,所以話說的重了一些,但是你也不能這般對為父啊,你知道為父今日有多著急嗎?”蘇鎮年說道。
蘇玉是知道的,他這位父親對他確實是很不錯的,與府中那些妻妾對比起來,彷彿蘇鎮年只將他一個人看做是自己的親人罷了。
若是他母親還在世,恐怕也是如此。
但他很早就失去了自己的母親,因此有些事總是學不會,畢竟感情之事,從未有人教過他,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的感情。
“我知道了。”蘇玉難得的沒有冷著一張臉,對蘇鎮年說道。
蘇鎮年倒也是好對付,聽到蘇玉說了這麼一句話,便不計前嫌了,“你知道就好,日後若是出府,一定要讓人為父說一聲,要是今日的事情再發生一遍,恐怕為父又要沒了半條命了,你可知道?”
然而,蘇玉沒有回覆蘇鎮年的話,他像是在思考自己的事情,許久之後,他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父親,你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得到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