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像是對這二人並沒有什麼興趣,然而,在他目光落到穆習容身上的時候,他確實忽然頓住了。
這位寧王妃的身形,倒是很像一個人……
至於什麼人……
蘇玉左思右想了一下,對了!正是每隔幾日給他醫治的那位容神醫!
他原本只是突然有這麼一個想法,但現在細看之下卻是越看越像起來。
難道這兩人真的有什麼淵源不成?
蘇玉心中不由起疑,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和洞察力,再想起之前,這二人好像從未在一個場合出現過,難道……
他微眯了眯眼,眼眸漸深。
而穆習容似是察覺到了這兩道探尋地目光,她向這邊看過來,那兩道目光卻已經很快地挪開了。
穆習容心下微微有些異樣,有什麼東西在她腦中一閃而過,但她眼下並沒有來得及深思。
“那我們就不打擾徹王殿下的好興致了,我們就先回客棧去了。”穆習容告辭道。
蘇鎮年點了點頭,“去吧。”
而一旁的蘇玉,看著穆習容離去的背影,有一刻的愣神。
穆習容和蘇清翎一同回了客棧,卻見客棧門大開著,而裡頭雜亂一片,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看來平樂已經和她的那些侍衛離開這裡了。”穆習容斷定道。
蘇清翎隱隱有些擔憂:“容兒,你說平樂會不會發到和帝面前告我們的狀?”
穆習容冷笑了一下,“這也要她敢才行,和帝今日可是叫她親自上來給你道歉的,可她非但沒有道歉,還對你出言不遜,所以她根本沒有那個底氣告訴和帝這件事,若是她真的說了,我也有法子對付,畢竟是她先讓她的那些侍衛對我動手在先,我好歹也是個寧王妃,她敢對我出手,可要做好了被扒一層皮的準備。”
“我可不相信和帝會是那種為了自己的一個女兒,而影響兩國邦交的昏聵皇帝。”
蘇清翎聽了之後也是鬆了口氣,她還是太過杞人憂天了,相比之下,穆習容雖然年紀比她小,但卻是比她更有謀略,也更成熟穩重,她真是自愧不如。
果然,這幾天下來,雙方都相安無事,看來,平樂並沒有將那件事告訴和帝。
這日,卻是忽然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上門了。
“蘇玉世子?你怎麼過來了?徹王殿下呢?”春知看見來人有些震驚,徹王殿下應當不會放心讓蘇玉一個人出門吧?
蘇玉表情淡淡地說道:“本世子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春知誠惶誠恐,她問說:“那蘇玉世子這麼大老遠地跑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嗎?”
按理說今日娘娘不必上門為這位蘇玉世子醫治,蘇玉世子究竟是為何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