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癢……好癢……
不多時,平樂身上也傳上了一股癢意,並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勢,她渾身上下彷彿都爬滿了一種蟻蟲,那些蟲子,在她身上肆意地爬著,用它們的齧齒和無數的蟲腳在她身上的每一處來回的摩擦啃食,一種奇癢開始逐漸在她身上蔓延開來。
好癢……好癢!
然而她卻沒有什麼力氣去抓撓,甚至連說話的力氣也開始漸漸喪失。
該死……那個女人究竟下了什麼藥……讓她這麼癢……
啊……好想抓……但是她的手根本就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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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王府。
經過接近兩個月的治療,蘇玉已經可以依靠自己利用院子裡的訓練工具在院裡行走了。
不過他還是無法做到靠自己穩定地站立,但是初步能達到這樣的效果,徹王已經很是滿意了。
“玉兒,今日要和為父出去走走嗎?今日的天氣正合適出去散散步呢,你整日悶在家裡,也並不是什麼好事,容神醫說了,病人的心情好壞也會很大程度地影響到治療效果,你……”
徹王正說著,蘇玉忽然說了句:“好。”
“好吧,本王就知道你不會和本王出去的,那就下次……嗯?你說什麼?”徹王回憶起方才蘇玉說的那個字,忽然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地說道:“玉兒,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好?你再說一遍,為父沒有聽清,還是說為父出現幻覺了?”
蘇玉像是有些不耐煩了,“我說,好,我可以出去。”
“好好好。”徹王連忙應下,連說了幾個好,這麼多年來,這可是蘇玉第一次答應和他一起出去,往日他一和蘇玉提到要出門,蘇玉不是抗拒就是抗拒,這還是第一次答應地這般痛快,這一切都要多虧了容神醫!
“為父這就讓人準備,我們今日父子倆,一起出去好好玩一番!”徹王十分高興地說道。
蘇玉有些不解他的父親為什麼會因為他一個突然的決定而這麼高興,因為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是因為他的父親,還是他想起了那天容神醫跟他說的那句話。
容神醫和他說:“像你這樣的少年,就應該多出去走走,這世上還有很多美好的風景,你無法用腿走到,就用眼睛去盡情地看一看吧。”
也許真是因為容神醫的這一番話,讓之前非常抗拒出門的他這一次卻答應了他父親一同出門的請求,雖然此時他還並不知道為什麼會因為一個大夫的話而做出這樣的決定。
但他想著人總是要做出改變的,他已經在那個輪椅上坐得太久了,總是被侷限在那一方天地裡,彷彿被那兩個輪子捆綁了一生似的,他也是時候該從這樣的困境裡跳脫出去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