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尋釧大喜過望,“清兒!你終於醒了,你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蘇清翎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穆尋釧著急如焚的樣子,眼中的淚不自覺便流了出來,“尋釧……”
“沒事了沒事了……”穆尋釧將蘇清翎攬入懷中,一聲聲地安慰道。
“別怕,有我在,別怕……”
等蘇清翎情緒緩和過來後,穆尋釧目帶凶光地看向一旁的平樂。
“平樂公主,你可否解釋解釋,方才究竟發生什麼了什麼?!”穆尋釧冷聲說道,他看向平樂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平樂的頭給當場砍下來似的,叫平樂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什麼發生什麼?你這麼兇幹什麼?清姐姐不小心掉下了荷花池,本公主好心想將她救上來,誰料還被你這個莽夫給推了一把,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平樂惡人先告狀說。
要是穆尋釧能被平樂這番說辭給騙過去,那才真是見了鬼了。
“平樂公主,方才穆某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將清兒往水中按去,況且這荷花池邊的圍欄這般高,人怎麼可能輕易掉下去!”穆尋釧咬牙切齒地說道:“平樂公主這樣的行為,和謀殺有什麼區別!”
“清兒是我的未婚妻!怎麼可以由你這般欺辱!”
“你別嚇唬本公主!你看她現在不是好好的活著嗎?況且你哪隻眼睛看見本公主欺辱她了?你別冤枉好人啊!”平樂大聲叫道。
“是不是冤枉好人,到和帝面前說吧!”
乾安殿。
“喂!你幹什麼!你放開本公主!救命啊來人了!楚國的穆將軍欺負人了!”平樂一邊被穆尋釧拖著,口中一邊嘰嘰喳喳地說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將這個莽夫給本公主叉出去!”
然而許是穆尋釧的表情實在太過可怕,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平樂。
穆尋釧一路將平樂拖到乾安殿前,他將平樂甩到和帝面前。
平樂立時站起來踉蹌地起身朝和帝那邊跑去,訴苦道:“父皇!楚國的這個什麼穆將軍實在太可怕了,他因為兒臣在宴會上說了那麼一句話,便一直記恨著兒臣,竟然想要非禮兒臣,現在在父皇面前還敢這麼放肆,他顯然是沒有將父皇你放在眼裡啊!父皇!你可要為兒臣做主啊!”
和帝聽了平樂的話,臉色沉下來,他看向穆尋釧問道:“穆少將軍,可真有此事?朕的平樂說的屬實嗎?”
穆尋釧冷哼了一下,說道:“和帝,您這位平樂公主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可真是叫穆某瞠目結舌啊!明明是您這位公主趁著黑燈瞎火將清翎推入荷花池中!還將清翎的頭摁入池水裡,這不是謀殺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