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容的嘴也越來越甜了。”蘇清翎淡笑了一下,對穆尋釧說:“習容舟車勞頓,我們還是進屋再慢慢說吧。”
穆尋釧這才想起來,“也是,從臨滄趕到楚國,妹妹一定是很累了,我們坐著說。”
一行人進了廳內,在正廳裡坐下了,穆習容讓人去準備了些熱茶和點心來。
“那肖王現在如何了?臨滄的那位君主可有從嚴處置他嗎?”穆尋釧最關心的便是這個傷了他妹妹的惡人,他的妹妹豈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穆習容點頭,道:“臨滄君主當日已經下令將他亂箭射死,他的下場很慘,也算是報應不爽了。”
穆尋釧聽到那肖王下場並不好,他心情倒是好起來了,他哼了一聲,道:“說明那臨滄君主處理起事來還算是非分明。”
穆習容失笑,“不說那些事了,說說你們吧,大哥,你準備何時將嫂子真正娶回家啊?”
“呃……”穆尋釧說到自己倒是噎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手足無措道:“這件事,得問你嫂子啊,你大哥我哪裡做的了主?”
“也是,那嫂子,你覺得呢?”穆習容聽言,將目光轉向蘇清翎,笑說:“如今我剛回來,現下可有大把的空了,我也算是成過親的人,如果嫂子有什麼事情是想要知道或者瞭解的,事無鉅細,習容都願意說給嫂子聽。”
蘇清翎也並不推辭,“那就先多謝習容了。”
她也知道,他們二人被楚昭帝賜婚來已有一年多了,兩人的感情也是在這一年間愈發深厚起來,也時候該商量商量成婚的事情了。
“那習容你先陪著你嫂子,我去外頭走一圈。”穆尋釧說著,又看向蘇清翎,得到蘇清翎的允許,他才往外走去。
“我大哥他這是……”穆習容見穆尋釧忽然如此,有些不解。
“他啊……”蘇清翎笑了一下,眼中略微帶著一些淡淡的惆悵之意,“習容應當也是知道的,草原的烈馬,怎麼能甘心被困在溫柔鄉里頭?一身本事,無處施展呢?”
穆習容聽言瞭然,讓穆尋釧一生都要被困在這京城溫柔酥骨的風裡,也委實是一種極刑和折磨了。
她嘆了一口氣,眼下事情走到這一步,卻還沒有轉圜的餘地,看來楚昭帝是鐵了心想要將穆尋釧困死在這楚國的京城,除非近幾年會有什麼大仗,否則穆尋釧怕是真的不能再提劍上陣殺敵了。
而且,也因為她的事情,害得穆尋釧在楚昭帝哪裡又多欠了些情,穆尋釧若是再提出什麼要求,怕是更不易了。
“都怨我。”
蘇清翎搖了搖頭,“習容別這麼想,這些事情原本就與習容沒什麼關係,我們都只是被刀劍對著的人罷了。”
“罷了,不說這些事了,說這麼多也於事無補,習容方才說的成婚的事,可否詳細與我說說?還有楚國的婚服……我先前去瞧過了,與我們和國的婚服很有些區別,但是那樣式我非常喜歡,只不過還有些細節我挑選不來,還需要習容幫幫我,替我盯著些。”
穆習容點頭應允,“這是自然,你們要成婚,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麼能閒著呢?有什麼事情,嫂子儘管問我便是,我一定會給嫂子安排妥當的!”
“有習容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蘇清翎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