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昌禮道:“方才魏某在房外的話,兩位大人想必也是聽見了。魏某今日來不為別的,不為自己,亦不為和國,魏某隻是想知道,清兒在楚國究竟過得好不好,清兒這丫頭的性子,魏某是再清楚不過的。這丫頭啊,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讓我這個老頭操碎了一把心,魏某擔心她這次還是如此,因此想著來問問寧王妃您,或許可以從寧王妃這裡找到答案,希望寧王妃可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魏昌禮說完,又補了一句話,“魏某今日想聽的是切切實實的真話。”
穆習容聽見魏昌禮來意,也算是明白了,她之所以答應見魏昌禮,也是因為之前聽蘇清翎提起過這人。
這人確實對蘇清翎不錯,不然的話,穆習容也不會給自己自找麻煩了。
“其實正如魏大人所言,清翎這性子就是如此,但清公主和魏大人說她在楚國過得不錯的話,卻也並不是什麼欺騙之語。”穆習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清公主現在確實在楚國過得不錯,她也快要和我哥哥成親了,未來不久便會成為我的嫂嫂,在楚國,也沒什麼人敢動她了,魏大人不必過多擔心,清翎在楚國確實過得不錯。而且,有我們照顧,魏大人也可以放心。”
魏大人聽言,長長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一塊久久吊著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似的,“如此就好,知道清兒在楚國確實過得不錯,老夫這顆心啊,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來了。”
他站起身來,對穆習容深深鞠了個躬,道:“今日多謝寧王妃肯見老夫,與我說這些實話了,多謝寧王妃。魏某無以為報,若是寧王爺和寧王妃在這和國有什麼難處,一定要告訴魏某,魏某雖然在這和國人微言輕,但能幫上的忙,魏某一定不會有絲毫的推辭。”
“有魏大人這句話,那我們日後就不多客氣了。”穆習容笑著說道。
能結個善緣自然是好的。
“既然魏某今日的目的已達到,那魏某就不打擾二人大人休息了,魏某告辭。”
“魏大人慢走。”
魏昌禮朝穆習容和寧嵇玉點了點頭,當做告別,轉身便走了。
穆習容笑容沒有消失,看起來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寧嵇玉道:“夫人何以這般高興?”
她說道:“今日知道在這和國還有人這麼惦記著清公主,真心實意地為清翎著想,我不論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妹妹,都替我這個嫂嫂高興。”
寧嵇玉笑著摸了摸穆習容腦袋,“夫人的心真是善。”
她嗔他一眼,“這只不過是出於朋友正常的心理罷了,哪裡有什麼善不善的,你莫要胡言亂語。”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說了,這天色也不早了,走吧,我們去用膳去,明日便去拜見和國那位君主。”
翌日。
“請楚國寧王殿下,寧王妃入殿!”
二人見了和國君主,行了個使臣禮,和國君主與寧嵇玉交談了幾句,還沒聊到正題上,便聽他說道:“朕有些話,想要與寧王殿下當面說一說。”
穆習容聽言後,明白了和帝的意思,她看了寧嵇玉一眼,只見寧嵇玉也點了點頭,是應允的意思。
穆習容只好微微彎身道:“那臣妾就先告辭了。”
她說著,又最後看了寧嵇玉一眼,見寧嵇玉朝她投來了一個讓她放心的目光,這才收回視線,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