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穆顯陽向皇上請令說是要去宜州平難民,你說他這是想做什麼?”
穆習容笑說:“還能做什麼,恐怕是不甘被冷落這麼久,想要重獲帝寵罷了。”
寧嵇玉眼神寵溺地點了點穆習容的鼻子,道:“本王的王妃真聰明。”
“行了,這麼淺顯的道理你看不懂我可不信,多餘一問。”
“本王想的與夫人說出來的自然不同,本王想聽夫人說。”寧嵇玉沉聲溫柔道。
“你夠了哈。”
這陣子,寧嵇玉肉眼可見的越發粘人起來,她有時都要招架不住了。
寧嵇玉淺啄了一下穆習容的嘴唇,壓低嗓音,像是有意誘惑一般,“夫人……給我生個小王爺吧?”
穆習容被這一聲弄酥了半邊的身子,她不甘示弱地攬上他的脖子,輕輕往下一壓,將他整個人帶近自己,“如果王爺有本事在臣妾的肚子裡留下個小崽子的話,臣妾自然也是願意為王爺生下來的。”
這一番話聽在寧嵇玉耳中,無疑是一種極大的蠱惑,他低低笑了一下,“那本王從今日起可要一日不懈怠的耕種才行了……”
“叩叩。”
此時,門外卻突然響起兩聲敲門聲,二人的動作齊齊停了,一同看向門外。
寧嵇玉皺起眉頭,被打攪了好事,他的語氣很是不善,“什麼事?若不是什麼要緊事,你今年的年便在水牢裡去和那些犯人過好了!”
門外的李立聽言渾身抖了一抖,聽這語氣,哪裡是不知曉這二人關了門在裡頭做什麼,但事態緊急,他只能硬著頭皮很快答道:“回王爺的話,皇上有請,讓王爺務必在半個時辰內趕到皇宮面聖。”
“該死!”寧嵇玉暗罵了一聲,俊美無儔的面上染上薄怒之意,他道:“行了,本王知道了。”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穆習容,只見穆習容淡然地理了理衣裳,對他一笑道:“王爺今日的耕種一事恐怕要暫時歇一歇了,王爺快去宮裡吧,別耽誤了大事。”
“等我回來。”
“去吧。”穆習容在他面上輕輕留了一個吻,對他輕聲說道。
“好。”
寧嵇玉從房間裡出來,神色很不善地睨了李立一眼,李立瑟縮了一下,心中腹誹,這是楚昭帝叫他,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單身也就罷了,怎麼每次都要做這個出氣筒?
“走吧,進宮去,本王倒是要看看這個老東西今天又要整出什麼東西。”寧嵇玉冷聲說道。
李立暗道,被打擾了興致的男人果真可怕的很,都敢稱呼皇上為老東西了,可怕可怕,他今日更是不要惹到他了。
御書房。
“皇上,不知皇上今日招見本王要做什麼?本王希望皇上最好是有什麼要事,否則的話……”寧嵇玉沒將話說完,然而一旁的蘇公公聽到這一番話,冷汗都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