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
穆尋釧早已收拾好了情緒,對寧嵇玉正色說:“寧王殿下,你快去吧,快上一刻,習容便多一線生機,我希望你能平安地將習容帶回來,知道了嗎?”
“不是你希不希望的問題,本王一定會將容兒平安地帶回來的,今日,多謝穆將軍了!”寧嵇玉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出了宮。
穆尋釧看著寧嵇玉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但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變得堅定起來,寧嵇玉說的對,習容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他應該要相信寧嵇玉才對,他可是寧王殿下。
宮門前,寧嵇玉再次翻身上馬,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攔他去救他的心上人!
“駕!”
他目光銳利,劍指臨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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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日萬蠱噬體和極刑的折磨,穆習容的精神狀態已經變得有些糟糕,雁笛見此,也是有些不忍心了。
“肖王殿下,這女子終歸是女子,身子是尋常男子所不能比的,雁某怕若是殿下再這麼折磨下去,恐怕她撐不到與溫離晏談條件的那一天啊。”雁笛出聲勸道。
溫訾明沉下臉,他如何不知道雁笛說的並無道理穆習容現在的身子確實已經很虛弱了,如果再經受幾次萬蠱噬體的痛楚的話,她恐怕真的承受不了了。
但是,他太過想讓溫離晏嚐嚐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痛楚了。想問溫離晏那般傲慢的人,只有他自己親身經歷過才曉得這痛楚是怎樣的痛楚。
而眼下他就有這麼個機會,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折磨穆習容已經快成了他的樂趣了。
“如果肖王殿下當真想再折磨折磨她的話,雁某倒是有一個辦法。”雁笛又說道。
“哦?”溫訾明忽然來了些興趣,“你有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雖然這萬蠱噬體的刑法她已經遭受不住了,但這水刑她還是可以承受的,我們可以……”
雁笛緩緩將法子說來,溫訾明聽言後大笑道:“還是你有辦法啊,就按你說的辦!不過這般稀奇古怪的刑罰,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自然是雁某從楚國的大牢裡學來的,楚國的大牢裡經常用這些陰損的法子來懲罰犯了罪的犯人。一般的犯人連其中的一個刑法都受不住,楚國刑法的重點不在於折磨犯人的身體,而在於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這法子可是要比萬蠱噬體的法子好上許多。”